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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宗室如此,文武子弟也可入内,以冲其智。”

扶苏听着这些,面色也慎重了些许,想了想道,“文武子弟,身于各家,如此混杂,无所侧重,怕是有些不利。”

“除非……”扶苏顿了顿,随即道,“除非并百家之说,习天下各道,但是如此,怕是事大。”

“公子有学,行聚此之事,也不过只是尝试。”始皇帝冷声道。

归根结底,也不过是试试能不能改一改那后世的结果,毕竟就这东西太过于离奇,学学史吧,别一天到晚竟搞什么让人觉得这是个什么祸害掉进了大秦宗室。

就算是篡位的,能不能有一点脑子。

哦,就这么个没脑子的,到底是怎么篡位的?

嬴政是真的好奇,特别的好奇。

权臣?意外?装模作样?浑水摸鱼?

总不能是跟赵武灵王似的,弄出来了个天生二日?最后出大事了?

嗯……

此时此刻,这个疑惑无人能够为嬴政解开。

而扶苏还是试图道,“陛下,那神异之士,也曾提过那稷下学宫。”

“韩子曾身为公子时,曾经于稷下学宫求学。”

不知道为什么,嬴政的脑海之中蹦出来了之前那神异之士说韩非是法家大家哪里有用哪里搬那句话,嗯……

韩非的确很好,文章写得更好,不过,“若并非边缘之人,怎会出游他国求学?”

“这终归是公子四海寻求存之法。”扶苏道。

嬴政看着扶苏,“儒家,有教无类?”

“我是秦人,秦国以法治国,我亦是自小学之,我只是听说了他们的一些理念而已。”

“而他们那些东西,与你相合。”

“学而知之,我可用之。”扶苏实话实说道。

嬴政倒也不说什么稷下学宫如何,只道了一声,“你倒是喜欢那套外儒内法的东西。”

“儒家所言,却有其理,孔子所行,天下皆知。”扶苏说着,就看见嬴政越走越远,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要不要跟上去,随即就听见那边传来声音——

“在那愣着作甚?!”

“那个稷下……”

“你是连在自家闭门思过的心思都没有了,是吗?”始皇帝嬴政冷声道,“要不朕给你找个别的地方?”

此话一出,扶苏顿时不说话了,甚至整个人看着都温和了许多,一如那寻常那公子如玉的样子。

嬴政稍微满意了一点,虽然不多。

而在另一边,林朝没事直接回家去睡了个大觉,睡得那叫一个香。

唯一的问题是因为晚饭没吃,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那叫一个饿,赶紧吃了个桃酥垫了垫胃,不过坏消息是伴随着胃饱了,东西也差不多没了。

天色尚早,今个又没有朝会,索性林朝直接选择重新烤一锅出来,反正又不着急,顺便也可以再给黑大爷带些出来。

不得不说,当桃酥出炉的时候,香味迷人,环绕周身。

唯一的问题是——

弄得有点太多了,这得吃到哪百年去?

甚至林朝到奉常府的时候,那一身的焦香味都挥之不去。

奉常府的其他人:“???”

你合适吗?!

学神异之人是吧!

正赶上上卿茅焦有事来奉常府,刚刚从奉常那边出来就闻到了这边的香味,作为一个老饕,一闻就能够闻出来,绝对是好东西!

茅焦目光直直地看向了那边‘公然投毒’的林朝。

脸有点熟悉,但是从脑海中想来想去,都有点没想起来这号人到底是哪位,“那位是谁?”

“那是我们秘祝大人。”

“哦,秘祝……”茅焦闻声方才对上了号。

“敢问秘祝身上的香味从何而来?可有出处?”

“自己做的。”他说着,从袖口掏出来了一个小包,一摊开那香味更是四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