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衣性格温顺,但到底是战马,喜欢奔跑。
所以他平时不?出门时也是会将它放在军营里托管。
果然百衣就作为战马呆在里面,正在嚼干草,眼睛还是扑闪扑闪的。
他伸头往里看,见?了百衣就笑,冲他的小马挥手,“百衣,我回来了。”
百衣偏头冲他喷了个响鼻,继续吃草,很明显不?想理他。
琇莹却?上去抱住了马头,蹭了蹭它的脸。
“抱歉呀,小朋友,我要去的地方太危险了,所以才不?带你去的。你别生气呀!”
百衣没听懂,但也知道他在道歉,于是回蹭了他一下,算了,原谅你了。
琇莹笑开了,亲自?拨了干草喂给他。
“你是想留在这里,还是跟我回家啊!”
百衣慢吞吞的吃完了他给的干草,轻轻的又蹭了他一下。
这一次你可不?能抛下我了。
它已经?是一匹老?马了,人的五年很短,却?算得上它的五分之一的生命了,所以真的很想念主人啊。
琇莹摸了摸他的头,踮脚抵了一下它的额头,“好,我知道了。”
琇莹和自?己的百衣玩了一会才回去,结果里面的几人还没说完。他走?了这么久,竟然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吗?
他十分无奈的又坐了回去。
然后听青邑描述他们?眼中的自?己是如何的身不?由己,与译吁宋周旋的。
“你都不?知道那混帐就一直盯着公子,想牵公子手,公子最后说自?己是个痨病鬼才让他放弃了,公子恨得牙都痒痒。”
琇莹第一次知道译吁宋对他有那么大?的恶意,真的长了见?识。
他清了一下噪子,制止了接下来越说越离谱的话。
“其实并非你们?所想,也算是我们?俩双方互相利用。”
他面对向他看过?来的五双眼睛,笑得温柔。
“好了,越说越离谱,他连我手都没牵过?,也算不?上什么轻薄。”
蒙武看得他眉目温和,与往常没什么区别,这才放下心来。
他拍了拍琇莹的手,“我等不?说了,公子而今是想留在这还是去往长沙郡?”
琇莹疑惑之极,他自?然是回咸阳的。去长沙郡做甚。
“我不?留此地,若是那些人知道我这伥鬼在你们?这儿,是一万个不?愿归服。我欲归咸阳。”
他见?蒙武有点吃惊的看他,于是又轻声问他,“可是长沙郡中有人是我必须要见?的,长沙郡守,亦或是别的高官?”
公子原来不?知道陛下来督战吗?
蒙武哈哈大?笑,他摇头,难得打了个哑谜。
“是高官中的高官,来这里督战的。公子不?见?也得见?!”
琇莹忍不?住揉了揉眉心,“此人行事作风如此霸道,会不?会影响将军决断?需要我为您写封信交予兄长将人撤下去吗?”
蒙武笑得更?大?声,“老?臣可不?敢。”
琇莹福至心灵,“将军留在此地,我休息一下即刻出发。”
长沙郡守府中。
阿政有条不?紊地下达命令分发粮草,布置修渠事时,蒙武的鹰鸟便落到了一旁的蒙毅臂上。
蒙毅打开鹰爪上的小木筒,取出了一张巴掌大?的信纸,上面是琇莹的字迹。
“已往长沙,安好勿念。”
他立马绽开了笑,将信交到了阿政的手上。
“陛下,公子的消息。”
阿政扫了一眼,勾起了唇角。
“可以彻底开战了。”
蒙毅点头应是,下去布置了。
这场大?战,一触即发。
译吁宋杀死那些女子后,就开始像条疯犬一样在西瓯翻来覆去地搜寻琇莹的踪迹。
在服用了郑国神?医长期的五石散之后,他已经?有一点疯癫了。
“找,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