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国库空虚,筹措不?出粮草,怕这次镇压叛军又跟上次一样,磨磨蹭蹭,拖个半年一年。那些?恨红巾军恨得?牙痒痒的家族,全都自掏腰包,就为?了弄死霍长?安。
杀到现在,谁家都跟霍长?安带点仇。这次朝廷大军出动的效率,快得?惊掉人眼球。
虽然霍长?安不?在银江郡,但夏文君还是?说道:“哪有什?么假的红巾军。他们守红巾军的规矩,他们就是?真?的红巾军。又不?是?只有霍长?安才是?正牌货,大家都是?。”
“但大家想杀的是?霍长?安啊!”夏云林说道:“不?知道崔郡守知不?知道,霍长?安不?在银江郡。”
“估计不?知道。他崔家也捐了大笔的钱粮,他还不?至于坑自己的家族。”夏文君猜测道:“这次银江郡叛乱的声势,和霍长?安在银江郡搞事的时?候差不?多。崔郡守看不?透也是?有可能的。”
这次银江郡叛乱的原因,也很简单,还是?因为?粮食和土地。
红巾军没?能攻破郡城,但小县城城墙低矮,防守的人又少,霍长?安是?挨个攻破了的。他烧了县衙,把田地都分给了县中百姓。
但在银江郡,红巾军斩草没?有除根,根都在郡城内躲着呢。分完地的红巾军前脚刚走,土地的原主人,后脚就闹着要拿回?自家的东西。
崔郡守是?大家族出身?,从小就锦衣玉食,自家都有万顷良田,上千奴仆,从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而且银江郡内被抢了土地的家族,很多都和崔家沾亲带故,他自然是?站在世家那边。
不管当初红巾军是怎么分的地,反正他们朝廷的官员不?认,百姓吃下去的那些?土地,怎么吃的,就该怎么吐出来。
夏云华就是?只个县令,他也不?敢反抗,自然是?上面让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但红巾军分地的时?候,他也在仙河县围观过,也听夏文君讲解过此举的厉害。
“崔大人这么搞,这不?是想要我的命嘛!现在这世道也是?变了,连县令都不?好做了……”夏云华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中间和稀泥。
县里活着回?来的大族人家,只要手里拿着地契,夏云华就把原本属于他的土地还回?去,然后又从别的地方?挪一块地,还给失了地的百姓。
银江郡闹这么多回?来,总有死绝了的人家。这些?人家的土地,夏云华就用来补贴给普通百姓了。
拆东墙补西墙,就这么糊弄呗。夏云华两头哄着,南井县还算安稳。
但这个世道还是?坏人多,其他县令可不?像夏云华这么好说话,有的人甚至想趁此机会,多吃多拿多占,拿回?自己原本的土地还不?算,还抢百姓手里的地。
抢到最后,拿回?来的土地,是?自家原本土地的两倍。
还是?其他县的红巾军闹到南井县来的时?候,夏云华才知道,居然还有这种事儿,写信给家里说的时?候,信中都掩盖不?住他的震惊。
“果真?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夏云林看了也震惊,“他们的胆子是?真?大啊!什?么财都敢发。”
朝廷口中的‘叛军’,没?抢百姓家里的粮食牲畜,没?欺辱家中妇孺,还给他们多分了十几亩土地。
反倒是?朝廷正经?的官员,顶着名门望族的头衔,屈打成招逼人签字画押,借此抢百姓家中的地。
这谁还分得?清哪个才是?坏人。
大家忍到冬天,忍到家中真?有人冻死饿死的时?候,终于爆发,学着之前路过的红巾军,自己替自己找回?公道。
人贵自救,红巾军的人,之前也都是?修运河的民夫,现在不?也一样令人闻风丧胆。
这股自发组织起来的红巾军,杀伤力不?比霍长?安的队伍差,仅仅半个月的功夫,银江郡就差点沦陷。
要不?是?郡城的守军警觉,混进城的内应,半夜差点就把城门打开来,让郡城成为?第一个被打下来的地方?,吓得?崔郡守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