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他们到县里演两天。我们仙河县排在十天之?后。”
晚上在饭桌上,听到夏云林这么说,夏文博想也不想就问道:“不会吧。这都什?么时候了,王大人还想捧角儿呢?”
“你?以为都跟你?似的,见到个美艳的妇人就走不动道?!”花月容直接开骂,“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玩意儿。”
因为夏文博的强烈要求,他的婚期倒是订了下?来,只是花月容还是有些心气不顺,没事都想骂两句儿子,更别说儿子说了蠢话了。
夏文君见状赶紧出来解围,问道:“这个时间请人来唱戏,这戏的内容,不会和?叛军有关吧?”
“不知?道。我今天刚知?道这事儿,还没看过这新戏。你?要是急着看,你?明日骑马回?郡城看就是了。”夏云林也觉得?这戏应该不简单。
有好奇心驱使,第二天一大早,三?兄妹就打马回?郡城看戏去了。
“这戏名取得?好笑《血掌红梅》,怎么不叫辣手摧花呢。”还没开唱,夏文君就已经吐槽上了。
来郡城之?后,这剧情?的故事梗概,夏文君就大概听说了。
就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娘子,好心救了一个落魄小郎君,然后就被这个落魄小郎君给缠上了,小娘子有未婚夫,无情?拒绝了他,小郎君一个气不过,就加入叛军,然后灭了爱人的全家。
光是灭门?还不够,叛军还以杀人为乐,家中人都死于虐.杀,死状凄惨……
戏剧的最后一段,就是那女子后悔救了个白眼黑心狼,惹得?家中被灭门?,也自杀了。
这出戏,没敢指名道姓,但?却?影射了不少。而且戏中女主一家人无辜惨死,可把叛军抹得?够黑的。
人还没打来呢,口碑就已经先坏掉了。
论起舆论战,掌握天下?话语权的读书人,绝对是一把好手。
看完了这么一出戏,连夏文轩都忍不住怀疑道:“应该是现?在叛军的人太多了,人员混杂,什?么臭鱼烂虾都有,霍长安也管不过来。而且有好几个队伍也不听霍长安的。”
霍长安在仙河县求学过,夏文轩倒没怀疑霍长安的人品,只觉得?叛军不是好东西,但?霍长安还是个好人。
“二哥,你?这话不是自相矛盾吗?叛军不是好东西,叛军的头头能是什?么好东西?”夏文君一脸淡定的说道:“普通百姓可不认识霍长安,在他们眼里,霍长安这个叛军头头,更坏。”
“那咱们还让欢喜班的人来仙河县搭戏台子吗?”夏文轩问道:“回?头霍长安知?道咱们平安郡搞他的名声?,不得?劈了我们啊。”
“这出戏可是王大人安排的,仙河县能说不吗?现?在这情?况,这出戏背后肯定有不少推手,除了平安郡,其他地方?估计也有类似曲目。”
死道友不死贫道。就仙河县一个地方?不唱这戏,也没什?么用。所以夏文君就没管这事,放任欢喜班来仙河县唱戏了。
甚至在仙河县的戏楼开演的那天,夏文君还亲自去看了,主要就是想听听仙河县百姓对这出戏的评价,还有对霍长安的评价。
夏文君坐在二楼看台上,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的看戏,看着看着,她?就和?一楼围观人群中的一个人眼神对视上了。
眼神对视两秒之?后,夏文君默默的放下?了自己的二郎腿,还坐直了身体,对身边的待命的琉璃吩咐道:“你?下?去,把那位有大胡子,头发还乱的郎君请上来。”
跟着夏文君混,乔装打扮这一手,琉璃是学得?十分到位的。她?的眼神跟着夏文君的指示看过去,心头就是一突,小声?询问道:“不会是那位吧?”
“就是他。”夏文君尴尬的说道:“可能他也好奇平安郡在唱什?么戏,特意跑来看戏的吧。”
这戏自己也在看,所以夏文君也忍不住有点心虚,心里暗暗嘀咕道:霍长安应该不会被这戏给惹生?气吧。出来混,这点气度必须得?有。他们仙河县搞这出戏,也是被逼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