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赶紧通知警察!”时田丽莎的智商终于上线了。
“没?用的。”诸伏高明脸色难看,“信号不知道?为什么, 已经被屏蔽了。”他手上还拿着一只手机, 上面是熟悉的110, 显然是在发现命案之后就采取了报警的措施,可惜并没?有用。
“难道我们要在这里困上一辈子吗?”时田崇的声音也有些变了, 原先胸有成竹的模样?此时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开什么玩笑!再不回去, 我的公?司就……”
他红着眼睛想要往前冲,周围几个人见状连忙齐心协力压住了他, 防止他真跑到火海里。
“这么大的火, 应该是有人往桥上浇了汽油。”
时田琥珀脸色一白:“难道?是有人希望我们都死在这里吗?就像二?十三年前那样??”
提到当年那场事故, 在场的众人均是脸色一变。
“那是什么?”雨山莲眼尖的发现桥旁边的一棵树上好像挂着一块白色布条。
“一块破布条而?已……亲爱的, 你不要离我太远,我害怕~”时田丽莎原本不屑一顾,见雨山莲朝布条的方向走去, 她也急忙发嗲跟上了他。
别看雨山莲一副非主流的模样?, 但他意?外的很会爬树, 三两?下?就爬到了布条的位置,轻轻巧巧将其摘了下?来。
时田丽莎仰着头在树下?看得很揪心:“亲爱的, 你慢点,小心啊!”
她的担心并没?有发生, 雨山莲完好无损的从树上爬了下?来。
他打开了布条,脸色就是一变。
只见白布上,用新鲜的血液写着:
‘二?十三年前的孽债从未结束,罪的工价乃是死;唯有神之恩泽,才得永生。’
字迹下?方,盖着一枚鲜红的血手印。
时田丽莎这次,已经连尖叫都发不出来了。
“我们,我们也会死在这里吗?”
她的问题,也是在场所有人心里盘桓不去的阴影。
“那个……”小山健一强笑道?:“请不用太担心,一周后,山下?的居民就会上来给我们送菜,到时候我们完全可以通过他们和外界取得联系,别墅的存货,也足够大家吃到下?周了。”
“这是问题吗?!”时田丽莎气急败坏的反问他,“和杀人犯待在一起才叫做问题!”
“也可能是外面进来的人……”
“别墅的通道?只有一条,任何人都必须从那里经过。”时田琥珀忽然打断了小山健一的发言,“我房间的落地窗正对着那座独木桥,有没?有人来我看得很清楚。除了我们,没?人经过这里。”
“别墅旁边就是三米的铁丝网。周围也没?什么森林,零星的几棵树并不能让一个人彻底藏起来。”时田奏也加入了反驳的行列,“杀手是外人的几率并不高。”
“难道?他就在我们中间?”时田丽莎打了个寒颤,“我放弃遗产还不行吗?能不能放我走!”
“……”
这个问题,没?人能回?答她。
“现在要怎么办?”除了时田术,时田大介就是时田家年纪最?小的那个了。他没?什么想要承担权威的野心,于是自然而?然的将选择权交给了一直强调自己是时田家下?一任继承人的时田崇。
“……”但被他问到的人还处于魂不守舍的状态,直勾勾的盯着快烧没?的独木桥,根本没?心情搭理他。
“诶……”时田大介叹着气,看向了站在旁边的诸伏高明,虽然他不算是时田家的一份子,但肉眼可见,把这些姓时田的捆在一起,也没?他一个人能干。
“诸伏先生,请问我们现在应该做什么?”
“既然一切都围绕着时田家的旧事和遗产,就先从这里入手吧。”他建议道?,“桥已经烧没?了,我们还是尽快返回?木屋,看黑崎律师身上会不会有什么新线索。”
要回?那个木屋?
时田大介本能的不太想去。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