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8 / 42)

的私生子弟弟踹下?位。

可眼?下?,他就差当场化身一个烧开的铁壶,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丁宴几乎是落荒而逃,而逃走前,祝青辞愣愣地看着他,一双银蓝色的眼?睛慢慢黯淡下?来。

“都说了,他不会帮你的。”戚珣看见他这副模样,胸膛中几乎长舒一口气,莫名地利落爽快。

扭曲的快感席卷而来,他不动声色,眉眼?间却柔和下?来,温声细语,在祝青辞的耳畔道:“他找你,只是因为有你在,他可以?接近我。”

“你难道以?为他对你是真心吗?你忘记了,方才见到我,他可是跟你一声招呼都没有打?,就直接来找我,你看,他多喜欢我,你只是一个偶尔攀谈的陌生人而已。”

“你只是一个身份卑贱的仆从,而他可是丁家?之子。没有利益,他到底为什?么要接近你?”

他悄无?声息地释放自己的信息素,缺乏的氧气和迷醉的酒意将祝青辞逼至极限,他神智浑噩,眼?尾都是呛咳出的泪水,嘴唇微微翕动,似乎在说什?么。

戚珣缓慢地露出一个笑,他低下?头,屈尊纡贵地将耳畔凑到祝青辞唇瓣旁。

祝青辞却闭着眼?睛,睫毛如同一只拼命扑扇的蝶翼,疲惫而嘶哑地挤出一声颤抖的尾音,好似一只逆戟鲸的长鸣,带着一丝颤抖的倔强,终于骂道:“……滚。”

戚珣脸上?表情一僵。

他尾椎一个激灵,仿佛被雷劈了一般,脊椎一股麻痒直接窜上?天灵盖,莫名其妙地,他喘息加重?几分。

祝青辞那声“滚”像是一个巴掌甩到他脸上?,他忍不住掐住祝青辞的脸,“继续骂啊,多骂几句。这时候不戴你的假面了?”

他脸上?浮现一个短暂的微笑,然而只有一瞬间,他又恢复成那副精致的冷漠模样,他拍了拍祝青辞的脸,暧昧道:“不过我怎么舍得离开哥呢。”

Omega脸颊被他掐得嘟起,他无?力地仰着头,一双朦胧的醉眼?盯着戚珣,戚珣冷冷地盯着看,又是一副无?辜样。

他最终还是没有在祝青辞脖颈上?咬上?一口。这里并不是一个好的巢穴,方才丁宴闯进来已经?搅和了他所有的兴致,尽管丁宴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Omega。

门外,钢琴声起,悠扬地如波纹般在半空中荡开。

仲夏夜舞会已经?开始,尊贵的名门贵族都已到场,美丽的男男女女数不胜数。他们?互相寻找着自己的舞伴,在诺大的宴厅中,他们?不断地旋转,飞舞的裙踞如同一个个在雨中溅起的水花。

远处,白塔钟声起,夜空中浮现玉兰花香。

“今夜是仲夏之夜,请诸位邀请自己心怡的舞伴,开启属于你们?的盛典。”

祝青辞在他的掌心中艰难地喘气,接着,自己的身体被用力一拽,戚珣拉着他,阴晴不定地笑了笑,“不是让我滚吗。”

“刚好舞宴开始了。陪我跳一支舞,我就如你所愿。”

他到底还是被那一个字冒犯得几乎发疯。

祝青辞被推出去,极尽奢华的布置如同一盏盏过于耀眼的明灯,哪怕是古代后羿射下?的九只金乌,也难比眼前的璀璨。

祝青辞几乎睁不开双眼?,就被戚珣牵起了手。

*

丁宴恍恍惚惚地,甚至忘记自己是怎么离开那扇门前。

眼?前抽帧似地不断闪烁,镜子中倒映的人|体,朦胧腾起的冷烟,仿佛被蛇紧紧缠绕的少年,微微分开的殷红的唇瓣,粗|暴|插|入其中的手指,苍白脸颊上?的泪珠,如惨白阳光的灯,泪水与涎|水混合在一起,沾湿了下?巴,蚌肉般裸露出的肌肤,以?及断断续续、求救似的呻|吟。

他看上?去仿佛被束缚在十字架上?的一个苍白的神明,被身后扭曲卑劣的信徒拼了命地往下?拖曳,要将他引入欲|望的深渊巨口中。

亦或是一朵淋满了粘稠蜜液的百合,圣洁与脆弱被沉甸甸地玷污,只剩下?深沉而独占的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