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角不受控制地溢出几滴生理性泪水。
发|情热简直像是打开了他的泪腺,泪水夺眶而出,透明的泪珠划过他的眼角,他颧骨都是一片粉红,线长的睫毛不断地颤抖,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砸在皮革手套。
皮革手套上瞬间出现一片透明的泪渍。
这让祝青辞看上去脆弱又无助,像是一个承受不了屈辱而害怕哭泣的omega。
沈有铮一顿,那一颗颗眼泪砸在手套上的力度极轻,却又仿佛山岚海啸,重于千斤。
他眯起眼睛:“你哭什么?我对你做了什么吗?你就哭?戚珣那样对你,你不哭,偏偏在我面前,就要哭成这样?像是我在欺负你一样。”
祝青辞睁开眼睛,无声地看了他一眼,那副表情很明显在说:你这还不算欺负?
被他用那双盈满泪珠的眼睛一看,沈有铮觉得自己有理说不出,眉头拧起,烦躁地“啧”了一声。
“好了,开玩笑的。”
他脸上露出恶劣的笑容,像是一个恶作剧结束的顽童,耸了耸肩,把手机翻过来,给祝青辞看,“我怎么会给戚珣打电话呢?”
手机上只有一个录音界面,看上去方才电话的嘟嘟声就是沈有铮伪造的。
祝青辞提起来的心猛地放下去,松了一口气。
无论如何,他不希望这幅样子给戚珣看见,毕竟戚珣还是他的半个弟弟……曾经是。
到了如今,他无法想象戚珣的反应,但是要处理他的反应带来的后果,不仅麻烦而且心累。
这周还要回戚家,他不想节外生枝。
然而沈有铮却误以为,祝青辞是害怕他被戚珣误会,从而影响两个人的感情。
他一见到祝青辞爱戚珣爱得死去活来的样子,脸色就沉了一下。
他失去兴趣似的,松开捏住祝青辞下巴的手,omega瞬间跌回软垫上,像是一条被抽筋拔骨的鱼,没有骨头似地软倒。
祝青辞绷紧的神经一松懈,脊椎处的酥麻感就来得更为猛烈,大腿内侧肌肉甚至因为痉挛而微微发抖,他喘了几口气,断断续续,“抑制剂……快给我抑制剂……”
“没带。”
沈有铮重新坐回椅子上,这位厚颜无耻的绑架犯咬着棒棒糖,臼齿微微用力,粉红色的糖果在他舌尖爆开,他将塑料棒用纸巾包裹起来放好,接着,面无表情地看着omega痛苦地在他面前挣扎,沉思片刻,忽然道:
“你求我,我就咬你一口,怎么样?”
他右手撑着脸,食指在太阳穴不紧不慢地敲着,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脸上发笑,可眼神却是毫无笑意,冷淡得令人发颤。
他像是对祝青辞怀抱着极为恶意的偏见,笃定祝青辞会被发|情期折磨,对他下跪求饶。
祝青辞听了,却艰难地从军用坐垫上坐了起来——他的手撑在坐垫上时还在颤抖着,从汗湿的刘海下,抬起一双湿漉漉的眼,盯着沈有铮。
他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人鱼,张着嘴,艰难地呼吸着,目光却在夕阳下,有些模糊不清。
“你……”
一阵温热的气息猛的扑面而来。
沈有铮微微睁大双眼,表情一凝。一只手却已经勾住了他的脑袋,将他缓慢而坚定地摁下。
他眼前是omega骤然放大的一张脸。
两个人一瞬间挨得很近,omega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一双浅色的眼睛水光潋滟,小脸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嫣红的舌尖从唇缝间一闪而过,漂亮的唇珠微微鼓起,看上去像是一只魅惑众生的白狐。
祝青辞微微一笑。
他笑起来真的很惊艳,像是开至荼蘼的花,带着温润而神秘的东方美。
沈有铮恍惚了一瞬间。
然而omega抚在沈有铮后脑的手指温度烫得惊人,沈有铮皱了皱眉,忽然惊觉不对劲。
这个温度怎么比刚刚还烫了?烫得像是一块被太阳暴晒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