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猫打疫苗没什么难处,他简单地消了下毒,从冰箱里摸出疫苗,用针管吸出来。
宋时衍内心一阵抗拒,却又知道猫必须得打疫苗,只好拿爪子抓着床边,紧张地缩起了尾巴。
冰凉的针头碰到皮肤,动作轻快地扎了进去,液体进入身体,几乎感受不到疼痛。
迟洺雨这人看上去不太靠谱,还挺专业的。
“说了不疼吧。”这人见猫没有反应,拿了个伊丽莎白圈给宋时衍套上,乐呵呵地跟猫聊天,“我跟你说,你主人就是个自大狂,脾气差得要死,不如跟我走,我养着你?”
宋时衍:“?”
原来迟书誉跟猫聊天,是受了迟洺雨的影响啊。
“我说真的,”迟洺雨一边抱起猫,一边说,“你信不信他捡到你的时候,肯定是想给你找别的主人。你看我,这么帅又这么温柔,他说不定哪天就厌倦你了,还不如现在就跟我走。”
宋时衍见过自恋的,倒没见过迟洺雨这样的。他给面子地“喵”了一声,耳朵疼。
“说不定我们一出去,迟书誉就偷偷跑了呢。”
“喵。”不可能。
迟洺雨动作还算利索,很快将宋时衍抱了出去。
店里没了迟书誉的影子,只有店员小姐姐正在摆弄整理玩具。
宋时衍从迟洺雨的怀里跳了出来,不可置信地探头四处看着。
不可能吧。
迟书誉真给他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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