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皇上身上怎么有股味?
还他喵的很是熟悉。
他脑子一转,能不熟悉嘛!当年他躲懒不修炼,师兄怕他睡着睡着寿命就?尽了,练了好些添寿丹给他,那会儿他拿了当糖豆吃,每次醒了就?来上几颗,空间?袋里还有许多,他先前暗中给堂奶奶吃了一颗,又给两外公和父亲爹爹也?吃了,这味道他再熟悉不过?。
皇上竟然吃了添寿丹?
听闻秦始皇在世时,曾追求长生不老,派人四处寻药,大?周那老老皇帝在世时,好像也?请了一国师让为其炼制那长生不老药,难道这是练出来了?
那不得了啊!
看来外头的道士也?不全是坑蒙拐骗的。
他抬起眼,对上周初落看向自己的黑沉双眸——对方正在看他,且目光毫不躲避。
白子慕:“……”
他心理素质可能也?不太过?关,他也?想晕一下了。
可不能晕啊,一失足成千古恨,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真晕了那可得前功尽弃。
他微微向右边侧过?了身子,避开了周初落的视线,还一手把?卷子挡盖起来。
周边大?臣:“……”
这书生竟然这么没有眼力劲?
要?知道得皇上赏识看重,那是何等殊荣,多少书生求皇上站他们跟前看一眼可都求不来呢!这书生竟还避开!!
不过?,皇上咋的走后?头来了,会元可是坐这前头啊!
周初落看着他,白子慕眼睫微微垂着,在森*晚*整*理轻轻颤动,明明一看就?不是个听话正经的人,可这会儿低垂着眉眼,安安静静不说话的样,看着倒是很乖巧,装得很像那么一回事。
周初落没有说话,站在桌旁沉默的看着他,暗沉的双眸中情绪复杂。
片刻他又站到了白子慕右侧。
白子慕:“……”
白子慕有些承受不了,他面上强撑着,搁桌子底下的手却快要?把?衣裳给抓破了,半响后?,他还是受不住,又往左边侧身,躲开周初落的视线。
见此,周初落忍不住有些好笑,却没有笑出声来。
这人这般,和那死太监真真是太像了。
周边大?臣:“……”
一而再再而三,皇上杀伐果决,这人今儿怕是走不出去了。
可周初落似乎并没有生气,还低低笑了两声。
周边众大?臣都怔住了,皇上他竟然在笑?上次早朝御史大?夫就?一问题回不上来,皇上一奏折就?往他身上扔,现在他竟然在笑?
咋回事?
再一看白子慕那样,哦,懂了,好看的人都有特权。这么一张脸,换了他们,好像也?不是不能忍。
白子慕顶着那不移分毫的视线,是如?烈火烹油,三月天?额上都起了一层冷汗,简直是度日如?年。
好不容易熬到殿试结束,周初落总算记起正事,在龙椅上一派威严,点了前头几位书生,问了些话,又勉励了几句。
问了什么白子慕压根没心思听,从宫里出来的时候脸都是白的。
楼宇杰很是担心:“兄弟,你?怎么了?殿试那会儿皇上一直搁你跟前站,你?认识皇上吗?”
白子慕还心有余悸:“瞧你这话说的,我要?认识,你?爹这会儿估摸着还在牢里。”
毕竟楼倡廉当年恐吓过?他,他上头要?是有这么一个人,肯定是直接一个反手先把楼倡廉关牢里去。
楼宇杰赞同的点点头:“确实是。”
要?是他兄弟认识这么大?一人物,当初怎么可能还受他爹威胁。
“那皇上什么意思啊?”
白子慕摇头,也?不清楚:“这谁知道,反正我刚才是被他盯得汗如?雨下。”
白子慕脸白如?纸,大?概是受惊过?度,整个人显得有些狼狈,可晓是如?此,也?依旧是俊美无涛,傅君豪大?胆猜测:“哥夫,皇上他……他不会是看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