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正巧的看见那哥儿在小溪边洗衣裳。
拧干的时候,左手不方便,没了手指头抓不住东西,他就放嘴里咬,然?后才用着?右手慢慢的拧,拧了好些会儿,才拧完。
她娘说挑水洗衣这种活,柳哥儿到?是?做得?,但割谷子这种得?两手上的活儿,他却是?干不了的。
二伯娘回来一说,堂奶奶和大伯娘又仔细问了问,便说行。
不怕人干不了,就怕人懒啥也不想干。
他们家地少,又有几?个汉子,地里的农事也不用屋里人忙活,因此割不了谷子啥的也不要紧,能帮忙洗洗衣服,做做饭,喂喂猪啥的,便是?顶顶好了,自家条件不好,不能要求太高。
二伯娘就想着?隔天让吴媒婆帮忙去问问,人家哥儿愿不愿。
蒋大树这边,虽是?还不愿,但二伯娘晓得?,这事儿若是?真定下来,她家大树心地好,为了人哥儿,定是?不会闹着?退亲啥的。
古人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父母帮着?相看好了,那该娶就娶,该嫁就嫁。
少有人自己找的。
毕竟时代封建,没有自由恋爱这一说,姑娘哥儿都守着?礼,即使有那喜欢的,那也是?偷偷摸摸的喜欢。
没谁敢乱来,因为一旦乱来,被?捅出去的话,那是?要被?人骂死的。
就像黄秀莲。
二伯娘也没觉得?自己这事儿做的有啥不对,想先斩后奏,结果倒好,刚想得?美呢,晚上大伯就被?抬回来了,存了几?年的银子花了个精光。
二伯娘能不伤心?
这事她和蒋小一说过,如今又没成?,蒋小一也难受,他和蒋大树、蒋大牛关系都还不错。
之前三人是?难兄难弟,一个嫁不出去,两个娶不着?媳妇儿,如今他自个有归宿了,大堂哥也已经娶到?了媳妇,而蒋大树却是?被?耽搁了。
他闷闷不乐,晚上肉都吃得?少了,就吃了半斤。
这可不得?了啊!
白子慕立马就担忧了。
这小哥儿平日是?半斤猪肉都不够塞牙缝的,今儿竟破天荒的吃这么少,一定是?出事儿了。
他问了一嘴,蒋小一便老实说了,这事儿没什么好隐瞒的,叽里咕噜说完后,未了他还来这么一句:
“二堂哥估计是?要打光棍的命了,哎,我们村这些年,出了好多光棍,没媳妇,没儿子,一个人孤独终老,没想着?二堂哥也要加入他们的队伍……他咋的这么命苦,我一想到?这儿,心里就难受得?不行,夫君,还有饭吗?我想再吃半碗。”
白子慕:“……”
难受得?不行还能吃得?下半斤肉?三碗饭?怎么比他还要厉害啊?
他要是?难受,最多也就能吃三碗粉。
蒋父在一旁听了蒋小一这话也有点臊,头顶都要冒烟。
白子慕帮着?蒋小一打了半碗饭,正要放下饭勺,蒋小三跑他旁边,举着?碗:“哥夫哥夫,小三也想再吃半碗。”
白子慕先摸了下他的小肚子,发?现?没怎么鼓,这才给他打了。
“夫君。”蒋小一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问:“你那里有什么活吗?”
白子慕摇摇头:“目前是?没有,不过……”
“不过什么?”
“等?年底我开了人,应该就能有了。”白子慕想了想道:“你可以喊他过来跟你干活啊!”
“啊?”蒋小一眨眨眼:“跟我干活?”
白子慕:“对,反正我们也忙不过来,又要做香油,又要做油豆腐,还要弄辣椒面,就你和父亲两个人忙,哪里忙得?过来。”
蒋小三百忙之中抽空道:“哥夫,不是?还有小三吗?”
沈鸟鸟抱着?碗,他筷子用不利索,这会脸上都是?米粒,像刚从?锅里钻出来似的,小花猫一样:“就是?啊!还有鸟鸟呢。”
“去去去。”白子慕拍了他们一下:“瞎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