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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个、两个、三个……小姑娘,他也会良心不安、原谅不了自己。

他不是法律,没有权利决定一个人的生死,但是这人实在是触碰到了某些底线。

王川泽看着躺地上的人,觉得这人实在是没有做人的资格,有时候,替天行道也不是不行。

王川泽看着这人,想了想,既然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干脆就别要了。

他用侯四的衣服,把这人捆的紧紧的,嘴巴也被塞住了,接着一脚又一脚的踢向了这人的两腿之间,中途侯四被疼醒了,接着又痛晕了过去。

王川泽觉得差不多了,又回头把他和孟笙笙买的粮食酒拿了过来,把侯四的嘴掰开,直接往里灌。

等这人有了满身酒气,就把人拖着往旁边的河边一扔,王川泽站在岸边,看着这人脑袋朝着河里,再没抬起来,才慢条斯理的洗了手,走了。

能不能活就看这人的命了。

看到王川泽回来了,孟笙笙小跑过去,担忧的看着王川泽。

王川泽安抚一笑,“解决了。”

回了家,两人随便对付了几口,给肚子带了个半饱。

洗完澡,孟笙笙看到王川泽腿上的淤青,知道可能是今天那男人不小心砸到的,赶忙拿了家里的药酒,给王川泽揉按了好一会儿,才把淤青揉散了些许。

王川泽安慰了孟笙笙几句,抱着人睡了。

孟笙笙一晚上睡的并不安稳,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她走在一条黑漆漆的乡间小道,周围一点光也没有,好似黑暗吞没了一切。

她在路上听到了些异样的声音,循着声音走去,她看到了今天和王川泽一起看到的那幕场景。

那个人渣正在欺负一个小姑娘。

梦里的孟笙笙善良但柔弱,她去救了这个姑娘,但是她自己却敌不过这个力气比她大的男人。

最后她和这个不满十岁的小姑娘都被这个男人虐杀了。

小姑娘的爹妈找到小姑娘的时候,她已经被糟蹋的不成人样,旁边还有个同样凄惨的孟笙笙。

小姑娘的爹妈遭遇丧女之痛之后,找不到凶手,想报仇都不知道心里的恨应该向着谁,还要经历村里人的指指点点,最后一家子绝望自杀了。

梦里的她去世的时候,王川泽还在出任务没回家,后事都是厂里的领导同事帮着处理的,王川泽赶回来了,却连她最后一面也没见着。

孟笙笙醒了,原来这就是她的死劫,死在一个人渣手里。

那个手染鲜血的人渣,最后还能逍遥法外,也不知道写这篇小说的作者是不是三观不正。

做了这个梦之后,孟笙笙心头的一点郁气也散了,柳如意走了,死劫过了,她的日子终于太平了。

槐树村的村民大早上的起来挑水,看到了躺在河边的侯四。

叫了半天叫不醒,去拉人的时候,才发现人已经没气了,脸都泡白了。

侯四的家人一大早上的收到这种噩耗,当即号啕大哭。

因为侯四身上冲天的酒气,大家伙儿一致认为他是因为喝多了,不小心摔到了河边,把自己给淹死了。

虽然他脑子有伤,但是众人也以为是喝醉了摔伤的,谁也没往凶杀案上去想,毕竟附近都是邻里相亲的,有矛盾也都是鸡毛蒜皮的矛盾,没人会为了一把蒜一口烟杀人,而且附近也没见到个陌生人,就算有陌生人,双方又没有交集,谁会猜到侯四是被一个从没见过的人杀了?

喝醉了就把自己淹死了,这事还是个稀奇事,好些爱喝酒的男人最近都不敢喝酒了。

时间久了,过了几个月,都要夏收了,手里头的活计也多了起来,连侯四媳妇儿老娘都没念叨过死了的侯四了,虽然侯四人没了,但是家里少了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爷,对他们一家子也不是什么坏事,毕竟人在的时候,也没帮着家里做什么好事。

小西一家啥也没说,不过侯四的葬礼,小西一家子都没去,有时候扛着锄头路过侯四的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