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这个年岁戴什?么都好看。”
“就是你呀。”袁太夫人见着她?这么糟蹋自己的容色,就是直摇头。
见着美人是很赏心悦目,可要是美人不把自己美貌当回事,可劲糟蹋,那也是糟心。
晏南镜摸摸头上的花,“多谢太夫人。”
袁太夫人摆摆手?,颇有些堵心。不过?好在今日日头好,风景即使没有十分好看,人在日头下走一走也是十分舒畅了。
袁太夫人在小?辇上走了一个时辰,有些累了,让壮婢们抬走回去。
齐孟婉脚下慢了半步,正?好和晏南镜肩并肩,“祖母自从去年年中发病以来,很久都没有像今日这么开心过?了。”
病人的情绪多少有些不好,尤其腿脚不便的。躺在榻上什?么都做不了,事事都要人服侍,更是让病人烦躁。
袁太夫人不是轻易责罚婢女发泄的人,所以只能自己闷闷不乐了。
下面的孙辈看在眼里急在心里,邺城的但凡有名气的疾医都已?经?看遍了,也没有太大起色。所以才想?着试试荆州那个有神医名号的道人。
齐孟婉对那些道人方士很不喜欢,觉得这些人都是装神弄鬼。现如今见到祖母难得轻松许多,齐孟婉不仅佩服这对兄妹的本事。
“我没见到那位给祖母治病的郎君,估摸也恐怕见不到他,我就多谢谢女郎了。”
人还在太夫人跟前,不能有太大的动作,她?手?从兔毛筒里伸出来,轻轻的对齐孟婉摇了摇,“我们也是受长公子之托,只要太夫人好就行。”
她?没有半点在齐孟婉跟前炫耀功劳的意思,随意一句话就算过?去了。
太夫人难得心情好,出来走了一圈不说,连着午膳都用了好些。
午膳用过?之后,就让晏南镜还有齐孟婉回去了。
晏南镜就是住在太夫人这儿的,没多久的功夫就到。
一到院子里,阿元已?经?叫人备下热水,见着她?回来,赶紧出去搀扶住她?,“女郎回来了,今日没有人为难吧?”
在阿元看来,侯府这个地方富贵无极,但也是个危险的地方。阿元就当心她?人在外?面,被那些贵人给欺负了。
晏南镜摇摇头,“太夫人还有候女都很好。说话也很和气。”
阿元没见过?她?口里说的这两位贵人,不过?她?既然这么说了,阿元也只有相信。
她?服侍着她?洁面洗脚,然后让晏南镜好好躺到卧榻上去。
白日里陪着太夫人走了一个多时辰,体力耗费的有些大,正?好太夫人叮嘱她?午后就不必到她?面前去了,正?好让她?可以放肆的睡上一通。
没多时她?就沉沉睡过?去,阿元给卧榻旁边的博山炉里放了安神香。
这一觉直接睡了一个时辰,醒来之后晏南镜干脆就在屋子里看书卷。她?看书很杂,几乎什?么都看,正?在抽动书卷的时候,外?面有了动静。阿元起身到外?面看看,晏南镜听到外?面有人声?。
不多时,一个稍微年长些的女子领着几个婢女进来。
“这是长公子令奴婢送来的。”那女子说完,让身后婢女们上前。婢女们托着漆盘过?来,漆盘内全都是赞新的云锦锦袍,锦袍面上的丝线经?纬交错,在光下折出温润的光。
另外?还有好些步摇耳珰,以及华胜这些贵重首饰。
晏南镜看到这些先?是一愣,知道今日和袁太夫人的那些话都已?经?到了齐昀耳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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