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很不舒服。”
蔚舟丝毫没注意狐狸已经露出尾巴,闻言心里一紧,想将人从自己怀里提出来,却碍于他紧紧圈着她的腰,一下没拉动,只好维持着抱他的姿势问:
“哪里不舒服?”
江澜不答,牵起她一只手,往自己腹部按。他身上的睡衣还没来得及换下,布料宽松轻薄,微微一蹭,便露了腰。
蔚舟下意识以为他说的是剖腹的刀痕,一时间竟全然忘记还有治疗舱的存在,又是心疼又是自责,探进他上衣里。
可是左摸右摸,也没摸到什么。
许是怀孕的缘故,他腹肌的沟壑没有以前那么明显,蔚舟顺着纹路细细摸了好几遍,一点疤痕也没摸到,心里渐渐升起疑惑。
江澜不抬头,怕她看到自己眼底的狡黠,语气无辜:
“没摸到吗?你往上一点呢?”
“还没有吗?再往上一点。”
直到蔚舟的手按上他的胸,这人才勉强点点头。
alpha后知后觉被人调戏了,瞪了他一眼,正想往回收手,却被江澜隔着衣服紧紧压住,那一点凸起彻底压实在她手心。
这人一手撑在她腿边,缓缓起身和她对视,半阖着眼皮,轻轻吐出几个字:
“没骗你……”
蔚舟犹豫了,她分不清江澜是不是认真的。为了腾出时间回帝国,她每日都忙得昏天暗地,没能去了解产后生理知识。
小宝宝目前只能注射营养液,没有喝奶的需求,所以无所出的omega胸涨应该也是正常的?
天真的alpha仔细思考了一会,最终还是挡不住担忧,凑近问他:
“你看医生了吗?吃药能不能缓解?”
“不用吃药,揉一揉就好了。”
可这么一揉,檀木香更是浓郁,江澜又往她肩窝里倒,温热的鼻息扑在锁骨上,随后又跟着唇瓣一路移到alpha的侧脸,小声埋怨:
“你怎么不抱我?”
他仗着女朋友的溺爱,越来越无理取闹,一会说这里难受,一会又说那里不舒服。
在错乱的呼吸里,汗湿的手掌按上他的腰窝,另一手被蔚舟用来撬他的唇,指腹伸进去,碰到湿濡的舌尖,带出的水渍被她擦在男人脖子上。
江澜由着她抓自己脖子,却把腰上那只手拿下来,攥着她几根手指摩挲,压着声问:
“洗手了吗?”
蔚舟被他的信息素勾得昏沉,没太听清他说了什么,等反应过来时,手指已经没进一个潮湿温暖的地方。
有情人之间的暧昧交往,如同春日缠绵不绝的小雨,顺着蔚舟手心的脉络流淌,在枯寂多时的草地里带出一阵春潮。
蔚舟渐渐反客为主,箍着脖子将这人压得更紧,动作间手肘磕在柜子上,发出“咚”的一声。
这一声不仅吸引了浅眠小猫的注意力,也吓到了门外的彦枝,他谨慎地敲了两下门,小心翼翼道:
“江指挥,你要是不喜欢粥粥在你房间,就开门放它出来吧。”别摔东西啊。
无人应答。
彦枝继续:“医生上午有事,我约了他下午三点过来看诊,你要是不舒服就睡会。”别欺负小猫。
衣柜里的女人稍微停了停,听了一耳朵门外的提醒,又很快被人勾着脖子拉回爱欲漩涡。
莬丝花从不是琼瑶剧的附属品,它是独属于宿主的优雅伴侣。在霜雪时分沉寂,等待宿主于春日归来,而后毫不客气地裹缠住她。
干涸时就开出一朵花来取悦她,以此换取滋补的汁液,满足后也不松手,偏要挂在她身上。
它是宁缺毋滥的挑剔植物,选定的宿主自然也是铮铮又昂扬,足以让它依附至生命的尽头。
……
两人洗漱完,正好听见彦枝敲门,蔚舟下意识要往衣柜里钻,被江澜拉住。
“这是你的房子,怎么偷偷摸摸的?”
她表情无奈:“如今形势不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