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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后小翠才知道真相,原来婆家条件很差,房子小人多不说,家里还有两个瘫痪的老人需要照顾,下面还有弟弟妹妹要管。小翠辛辛苦苦地照料老人和弟妹,后来老人走了,弟妹长大了。婆家人翻脸不认人,天天骂她吃闲饭,嫌弃她是乡下人。
不少观众感同身受,气得牙根痒痒。还有个阿姨太入戏,当场抹起了眼泪。
牛春草扮演小翠的婆婆羊得草,羊得草一脸尖酸刻薄相,恶狠狠地说道:“我淋过雨,就一定要撕碎你们年轻媳妇的伞。凭啥我淋雨你打伞?多年的媳妇熬成婆,我不耍威风,我不是白熬了吗?我就要你吃过我吃过的苦。
我也是乡下人,当年也被人歧视过,所以我也要歧视你,并且歧视得更狠,才能出了我胸中那口积年的恶气。”
大家对这个婆婆恨得牙痒痒,有人入戏太深,想上台打她,还好旁边的人及时拉住了。
王翠花的公公已经死了,但宋知南也没有放过他,短短几句话就勾勒出一个看上去像个好人,实际上一点不作为的虚伪丑恶的老男人形象。家里一堆事,他当甩手掌柜;儿媳妇受气,他装聋作哑;什么坏事恶事他推给老伴去做,自己则是干干净净一个好人。
他儿子跟他是一个德性,自己媳妇吃苦受累,他视而不见;媳妇暗暗垂泪,他说爸妈不容易,劝媳妇要忍;媳妇跟老娘发生冲突,他赶紧出门逃避。在外面一提起家里情况,他就唉声叹气,全家就数他最委屈最无辜。
明明是这父子俩造成了婆媳两个的悲剧,他们却抽身成了隐形的局外人,羊得草和小翠两个外人却在这儿斗争不休。
观众议论纷纷:“我说我婆婆也是乡下出身,咋就比城里人更看不起乡下人呢,原来原因出在这儿。”
“是啊,有的人就是见不得别人过得好。”
“我男人跟小翠的男人一模一样。”
“哎妈,我公公跟小翠公公也一个样儿,虚伪的老头子。”
“他大爷的,全天下的男人是不是都是一个样啊?”
“说得太对了,你说我跟我婆婆两个都是外人,还斗来斗去的,有意思吗?下次再有演出,我把我婆婆叫来,让她好好看看。”
不出意外,这一出戏由于太接地气,引起了大家强烈的共鸣,有人鼓掌,有人笑得捶大腿,也有人若有所思。还有人气得直跳脚,这人就是马五妮和她儿子,王翠花都没告诉俩人,但挡不住别人告诉他们呀。两人看第一个节目笑得挺开心,看第二个节目时,就笑不出来了。两人全程阴沉着脸,听着台下观众的笑声,越听越刺耳。再看看台上倾情演出的王翠花和牛春草,越看越刺眼。
大家很快察觉出了两人的异样,再一结合节目剧情,哎哟,他们发现了一个好玩的真相。
观众们挤眉弄眼,互相传递这个发现。大家伙一边看戏一边频频看向两人,戏精彩,人也精彩。
节目还没演完,马五妮就骂骂咧咧地去找厂领导告状,说宋知南在舞台上辱骂她,让领导给她做主。
贺胜男好声给他们讲道理,说艺术就是源于生活高于生活,要他们做人不要太小气,要顾全大局。
其他人也劝她想开些,就当为厂里做贡献了。况且那些事都是真的,人家小宋又没有瞎编乱造。
马五妮当场怼回去:“要是把你家的事放到舞台上演,搁你,你乐意啊?”
那人答道:“那有啥不乐意的。能让小宋选中你,那是你的荣幸。再说了,舞台上不演出来,大家就不知道你家的事了?附近的人谁不知道你对翠花不满了。”
马五妮气呼呼瞪着那人,又气哼哼地回去了。
星星之火文工队试演第一场就爆火了,工人们纷纷要求多演几场。
吴厂长索性把厂里的小礼堂借给他们用,省得观众没地方坐,舞台也比上次体面多了,道具也更专业了,群众演员也多了。
第一场还是婚闹,这一次吴明珠也上去参演了。大家私下里议论说,这样才对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