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是错觉,但泉众二还是感觉自己能感受到从脊骨处传来的另一个人的温度。
特别是降谷零好像为了确认什么,时不时的还会反复按压摩挲一下,这种让泉众二全身上下都炸起来的动作,简直要命。
“降、谷、零。”泉众二满脸通红,急的都没有用敬语了,他咬牙切齿的叫出对方的名字,但沉浸在自己思绪里面的降谷零对此完全没有反应。
对方还煞有其事的用一种专业人的口吻点评道:“1、25腰椎上来就是胸椎,胸椎的话一共有12块看起来都非常的完整健康。”
泉众二听到这番话后,当下就被气笑了,他松开拽着降谷零头发的手,将胳膊往胸前一横,将对方搁在自己的肩膀上的脑袋推远。
“降谷君,”泉众二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眉眼中都带着些怒意,“你不觉的你动作太过分了吗?你知道你现在所做的事情是x骚扰的行为吗?”
听到泉众二的话,降谷零愣了一下,可能泉众二自己并没有这种意识,但在降谷零的眼中,对方本来因为浅色瞳色就显的明澈的眼睛,因为染上怒意的样子变得更加的明亮,而因为情绪激动恼羞而通红的脸庞更是让这份明亮的灼热变得有些波粼潋滟。
不同于上一世记忆里所浮现的奄奄一息和暗淡,此刻在他面前的泉众二无疑是生动而真实,是可以触碰摸得着的光芒,即使靠近也不会被灼烧,不用担心被拒绝,就像现在一样。
明明面对不熟悉的自己提出想要拥抱的要求,在惊讶之后却还是答应了,简直也太不设防备了,这样可不行呀。
降谷零略有些担忧的想,下一秒就得到了,因为被无视而变的加倍恼羞后,来自泉众二的大力肘击。
泉众二从床上站起,冷着脸整理好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垂着眼看着因为疼痛而捂着腹部弯下腰的降谷零,在发出嘲讽的一声冷哼后,选择直接绕开。
从厨房端着三明治出来的诸伏景光一抬眼就看到了架势怒气冲冲走来的泉众二,对方在路过自己的时候发出一声冷笑,然后毫不犹豫的往自己的脑袋揍了一拳。
并且将除了被自己端在手中的两个三明治以外的剩余三明治,通通打包了,然后一言不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安全屋。
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
“等等,泉前辈——”诸伏景光端着两个三明治就追了出去,走到门口只看到对方提着打包好的三明治对自己挥手道别,示意之后再联系的背影。
一瞬间发生的事件,简直快的像一阵刮过的龙卷风般,诸伏景光完全没有弄懂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zero你?”诸伏景光听到身后的动静回过头,就看到自己的幼驯染捂着腹部,一脸吃痛的从卧室走出。
“泉前辈离开了?”降谷零看着打开的安全屋的门,露出一丝带着苦涩的笑意,“完全不让人意外”
“怎么怎么就这样离开了?”诸伏景光一脸摸不着头脑,但他能肯定这绝对和自己的幼驯染有关。
“不用担心hiro,刚刚风见联系了我,他会把泉前辈安全送回去,至于你们开来的那辆车的痕迹也已经处理好了。”
降谷零揉着疼痛感仍然没有消失的部位,不禁感叹泉众二刚刚那一下还真是用了十足的力气,不过他也完全没有怨言,毕竟是他先做出那样出格的举动。
虽然知道这样的行为似乎会让自己的风评在对方的心里变的奇怪,但降谷零还是想要确认一下,眼前的这个泉众二是否真实安然无事,想到上一世在仓库时候被琴酒审问折磨打断了脊骨的泉众二,以及自己亲手将对方尸体沉浸海中的场景
总之他已经回到了过去,现在一切都来的及。
所以的一切和上一辈子都已经不一样了,萩原和松田他们都还活着,hiro他也在身份暴露之后完好的活了下来。
降谷零无法忽视这被改变了的命运,只要稍微结合脑袋里多出的记忆一想,很快就能找到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