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将像上岸的鱼一样还在垂死挣扎的男人死死的按在地上。
咔嚓一声,银色的手铐在太阳底下泛着光,宣告着这一场凶杀案的犯人被成功逮捕。
“你们不能这样做,我只是路过那里”被按住的犯人还想着为自己辩解,“我只是刚好那个时候去找市川,人不是我杀的我没想杀他”
“这种话还你还是留着等到了审讯室再讲吧。”泉众二半蹲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还有你觉得我们如果没有掌握关键性的证据怎么回对你进行逮捕呢?”
“你说是吧?野田大地?”
被按住的男人听到泉众二叫出自己的名字后脸色顿时变的灰败,挣扎也随之停止,在他看来连自己的名字警方都知道,恐怕自己的其它信息也已经被查的一清二楚了。
伊达航表情有些诧异的看了眼泉众二,但很快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伊达。”泉众二帮忙将拷好的犯人扶起,“你说,他知道自己逃跑的方向是警视厅吗?”
伊达航愣了一瞬,毫不客气的笑了出来,“不知道也没关系,等一下我们会亲自带着他走一边。”
第64章 第 64 章 关于审讯
“姓名?”
在警视厅的审讯室内, 伊达航和泉众二一人坐着一人单手拿着文件目光严肃的看着对面,正戴着手铐满脸颓丧神情的男人。
“野田大地。”
男人一头乱糟糟的棕色短发,眼睛下面有很明显的睡眠不足造成的青黑色, 眼窝微陷,下巴上的胡渣能看出已经多天没有打理过自己。
坐在椅子上的泉众二抬头看了男人一眼,提笔在笔记本上写下男人的名字, 即使刚刚他们已经通过信息部门的同事拿到了男人的一部分信息资料,但该走的问话流程还是要走的。
“性别?”
听到泉众二的提问, 缩在对面椅子上的男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抬起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但目光一转, 便对上的一旁站着的身形高大,表情严肃的伊达航,又默默将‘你难道看不出来吗?’的质问重新吞回到肚子里面。
“男。”
野田大地露出一副忍辱负重的表情,他看起真的很想给对面的泉众二一个白眼, 但好在忍住了,好一会才声音闷闷的回答道。
“你的职业是?”泉众二继续往下问,他垂着眼, 灯光落在他身上投下大半阴影, 表情冷漠的像一汪死水的画像。
审讯室没有窗户, 只有一盏吊起来的白炽灯散发的苍白的光芒, 整个房间都是以白色为主, 搭配着黑色的桌椅,无形中营造的压抑氛围感, 给人带来不小的心理压力。
在审讯室外面,偶尔有路过的警察在单面镜前停留观察了一会,但很快就因为还有更加忙碌的事情,匆匆离开脚步。
“是山本制药公司的研究员。”
说到这个的时候泉众二拿笔的手顿了顿, 然后在山本制药公司下面重重划了两道横线标记。
“你和死者市川一辉是什么关系?”
在提到市川一辉的时候,坐在对面的野田大地忍不住抖了抖身体,声音里带着颤抖:“我们只是是同事关系,市川一辉是我的前辈。”
“哦?不过我看你们好像不单单是同事和前后辈关系那么简单。”泉众二拿起手边放着的文件翻开,“你们似乎还在一起进行某项研究合作,我还以为你们能称的上一句朋友?”
“朋友?”野田发出嗤笑,“如果他真的把我当朋友的话,也不会干出那样的事情。”
“不过,我们确实有在一起进行过研究合作。”提到和市川一辉合作这件事情,野田大地的语气变的咬牙切齿起来:“他是一个卑鄙小人一个无耻下流的偷窃者如果不是因为他我也不会走到今天这步”
泉众二面无表情的看着像是突然陷入某种癫狂中的野田大地举起手中的文件用力在桌子上拍了一下。
在空旷的审讯室,砰的一声像是一道惊雷一般,把本来就神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