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了?”
羲灵还有更嚣张的没说,但羲华一向处事保守,瞻前顾后,未必会赞同。
羲灵笑道:“父王不必担心,等女儿想好一个万全之策,才会去羽民国。”
她和羲华请完安,往寝殿走去,将门关上,屏退众人,将一本小册子拿了出来。
“羲媱神女,是我。”
羲灵识海进入了一片幻境,从空中双脚落地,回过头去,羲媱神女坐在宫殿的王座上,一副恹恹欲睡的样子。
羲灵变成小鸟,飞过去,落在王座的椅柄上:“神女,神女,我来了。”
“我知道了,你好吵。”
这是远古圣物,彪悍非常,刚刚在雪池中经历过一场战斗,庞然大物被驯服得服服帖帖,对雪池中走出的男子俯首称臣,发出一道摆尾祈求声。
水珠顺着男子乌发落下,他玄色外袍沾了水,颜色变深,紧贴腰腹,更显得腰身劲瘦。
谢玄玉低下身,捡起散落雪池边的长剑,看着利刃中倒映出的一双眉眼。
现在,他倒是明白了,羲灵去给他寻药,要瞒着他的心情。
这中间太过曲折,他不愿对方知道中间的困难,怕对方愧疚。
好在有天命书做示范,他这一次倒是没有遇到多大困难,顺利得许多。
只是……
他离开凤鸟族时,面对羲灵询问,选择了隐瞒,怕她追问下去,知道他在天命书上为她做了什么,思来想去,还是应当将她中毒事情说出来,提醒羲灵注意一二,避免天命书上的走向。
剑光拂过他的眉眼,掠过一缕清亮锋芒,仿若在那双眼睛割上一刀。
他在这座圣山雪池待了数日,来之前,先回黑鳞军总据地,调控兵马,发出一道讨伐神主的檄文,正式反叛,对抗神主。
他蛰伏在暗处万年,刀锋等待饮血已久。
“铮”的一声,谢玄玉将长剑收回剑鞘中,用法术熨干净身上的水珠,穿好衣袍,正要离开,却听山洞口传来脚步声。
这座数万年无人踏足的圣山,短短几日间,除了他以外,不应当有旁人造访。
谢玄玉眯了眯眼。
身边的雪狮神兽也俯低了身子,做攻击状。
“玄玉少君。”未闻其人,其声先出。
一青年从洞外走了进来,入内后,那雪狮一下收起了攻击状,认得来人般,奔了过去,头蹭着那青年的手。
男子抬手揉了揉它的头,看向谢玄玉,“不能唤您玄玉少君了,当唤你神君,我们又见面了。”
她靠过来,被他扣住腰肢,“你对我有欲望吗,你想要与我同修吗?”
她檀口微张,字字轻柔:“想要我的识海进入你的识海里吗?想要我和你做天下最亲密的事吗,想要你在这里将我的裙袍撕开,然后……”
后面的几个字,她只贴着他耳朵说。
谢玄玉总算领略到了,她口中鸟族不在乎廉耻究竟是什么样。
腹内的火越烧越滚烫,寻常修士会克制欲念,谢玄玉不会,他会与自己的欲念博弈。
非要将自己逼到一个临界点,然后停住,感受与自我周旋的过程,从中体会到一丝快意。
便譬如练习功法,明知练过了极致会反噬自身,却会反复地去练,当心中在对此功法渴求最大的时候,又恰到好处在临界点停住。
他与欲念博弈,从无落败。
现在,欲念变成了她。
羲灵双手撑在他肩膀上,“你怎么不推开我呢,谢玄玉,你会对我生出欲望吗?会对我有别的反应吗?”
她的丹唇流艳,羽毛般拂过他的喉结,便听到谢玄玉喘了一下,是那种喑哑的,压抑的,叩着沉重的欲念。
他指尖插进她满头青丝中,反复滑动,感受着发丝细腻的触感,似乎在抚平着什么异样的情绪。
她的发辫因此散开来,如流瀑洒落在他的臂弯里,身子贴进他的怀里。
他终于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