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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真实。尽管你最开始的目的是来杀我的,但现在我相信你不想杀我了。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差劲,对吧?”

晏听霁不敢看她,可还是忍住别过头的动作,静静地听她说话。

谢只南仍是笑着,将那泥人放了回去,继而期待地看着晏听霁,道:“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晏听霁再次抱住了她,力道比以?往每一次都?要大,大到谢只南真的喘不过气来,大到两颗心脏都?在互相共振。

他压低的声音异常的嘶哑,只重复着:“不会?,我不会?,永远不会?。”

谢只南体验着这股前所未有的窒息感,濒死?意,刺激着她身上滚滚涌动的血液快速翻腾,她微微颤抖着,将自?己的兴奋传递在了另一颗与自?己同鸣的心跳上。

察觉到怀中人的呼吸渐弱,晏听霁惊觉自?己忘了力道,松开些许后道:“对不起。”

谢只南倏地止了笑意,这是她第一次对晏听霁露出疏冷,她往后退开几步,黑白分明?的眼直直看他,随即硬声道:“我不喜欢你跟我说对不起。”

晏听霁习惯了道歉,被这样一说,已然?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道歉了。

他想不到别的了。

而后她又道:“你有做错什么吗?为什么要跟我道歉?你之前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对不起的,为什么?”

晏听霁微抿着唇,“那我该说些什么来哄你?”

谢只南思考了一会?儿,大胆亲上他的脸,笑道:“抱我就是哄我啦。”

晏听霁失笑一声,再次抱住她。

往后好几日,晏听霁都?没再出门刺杀令,他说现在的钱足够两人后半辈子肆意挥霍了,不需要再出去打打杀杀,沾一身血气回家,不好。

谢只南对此感到窃喜。

她终于不再是一个人了。

今日夜里,晏听霁忽然?告诉自?己,说明?日要带她去一个地方?。

问是什么地方?,他说是迁都?城中最美的一片山林。

谢只南没去过多少地方?,听他这么说,自?然?是高兴的。同那城中姑娘们时不时会?聚一起的郊游般,她从未去过,更别说是这迁都?城中最美的山林了。

本该是兴奋的,她却在听完这番话后渐渐起了困意,浓烈的,直压着她的眼皮,当她很想继续问时,眼睛已经完全闭上了。她缩在晏听霁怀里,一只手紧紧拽着他的衣领子,嘴里还在嘟嘟囔囔着。

“真的么我好开心”

眨眼间,一缕细微的红色灵光“咻”地钻入她的眉心。

晏听霁欲开口,但他抿着唇,抱着怀中人渐渐睡去。

听完高兴的事,本该是喜悦的,可谢只南的梦却像是无边烈火,滚滚燃烧着她的身体,余烬蹿入她的口鼻,逼得她难以?抑制掉下?泪来,张着的口也发不出任何的呼喊。

这是她第一次梦到以往的旧事。

过往十几年里,每日都?会?不断上演重复或是别出心裁的戏码来折磨着她的身心。

长久的疲惫叫她夜里睡不安稳。就连美梦,都?是断断续续的。

许是老天见她太过幸福。

在她这样喜悦的时刻,给她当头一棒槌。

那是在谢云茵十四?岁生辰上。

谢只南像个四?处流浪但又总是躲在暗处窥探他人幸福的一只野猫。她带着最锋利的爪刃,无情排斥任何一个靠近自?己的人。因为她知道,这些人没有一个是抱着纯善的目的来的。

他们想看自?己的笑话,又或是今日在哪个嬷嬷那受了气,来这找她撒气一通。

从她记事开始,就已经明?白这个道理了。

偏生她就要比别人感知得早,在她能清晰辨别出哪些人靠近自?己是因为恶意,哪些人靠近自?己只是为了撒气时,府里同她一样大小的家生子和谢云茵,还缩在母亲的怀里撒娇。

他们什么也不懂,因为他们有这个底气。

可谢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