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君怎么一点儿也不惊讶?”
“那个啊。”你被风吹得眯起了眼睛,微微一笑,“因为我已经发现果戈里先生的存在了。”
“欸?诶诶?怎么这样!”果戈里愣了愣,跳下围栏走到地上,懊恼道,“我还想给朔君一个惊喜的!”
就他这种出场方式,只能有惊无喜吧。
“费奥多尔先生这次找我是做什么呢?”你问。
“咦咦,难道只能是费佳派我请你过去,不能是我自己来找你吗?”果戈里不高兴地说,”我是一个独立的意志,并非费佳的附属。”
“请不要误会,我绝没有这样想过。”你说,“只是因为能这么快知道我的行踪的,恐怕也只有费奥多尔先生了。”
果戈里盯着你瞧了一会儿,沮丧地垂下头,“行踪的确是费佳告诉我的,也的确是费佳让我来带你走……”
“不过!把你带到这里,是出于我自身意志的行为哦。”他的情绪变化得很快,忽然间又兴高采烈起来,从不知什么地方掏出一个证物袋。
证物袋里,装着一个染血的手机。
“这是——”你意识到了什么,向前几步,伸手想要去拿。
在你即将碰到证物袋的时候,果戈里倏地把手收了回去,笑嘻嘻地看着你。
“没错,这是二叶亭彻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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