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转身回去,他一边走一边问道:“昼黎呢?”
落阶听了这话,沉默了一路,直到他们走完这段路,宫殿近在眼前,临渊才问道:“在想什么?”
“我试过了。”洞溪渊十里泊的小木屋旁,她曾经带回来种过,用了很多法子,最后眼睁睁看着它枯萎。
“这便是你们洞溪渊教出来的?”
粉色身影停了脚步,落阶回头,“霜令花不可能在这里生长。”
风吹过带着寒意,她蓦然开口,“明日我要回去了。”
“这便是你们洞溪渊的教养么?”
“有种你在我家指手画脚的感觉。”
落阶心里反驳,才不是,她只是事事不愿计较。
原本只允许在门口走走,现在已经被允许走下宫殿在湖边逛逛。
落阶在魔族养伤的第七日,身上的伤口已经开始掉痂,但灵力只恢复了一星。
纵然很难。
他转了个方向,往偏殿走去。
辰枢见他双眼通红,安慰的话不知道该怎么说?起身从架子上拿过一壶烈酒。
临渊饶有兴致地看向她,“想种什么?”
……
一直沉默的微尘出来打圆场,“落阶,说到底,这不是你的仙族,你有什么想法可以提出来,大家可以参详参详。”
瑶玄说:那群老头子懂什么?你下次让他们听你的,不听的就打一顿,对,就是用你第一次打我的气势。
“目中无人,目无尊长。”
若水河畔的地方好不容易从魔族抢回来,如今北荒妖乱差不多解决,她一句话便让大家撤回,如果妖族和魔族再次卷土重来,他们之前所付出的将化为乌有,那都是用仙族的人命换来的地盘。
更让众人震惊的是,她走进昆仑主殿,当着各个仙人的面,让外面的仙族全部撤回来。
呈越讥讽地笑了笑,“还说什么无可匹敌的神器,关是关进去了,这般薄弱吗?”
外面的大风吹起主帐的幔帘,寒风卷进来。
她笑了笑,“好。”
“临渊,答应我,这半个月魔族不要动,半个月后我回来找你。”
“瑶玄死了你就以往自己是昆仑之主,以为自己是仙族之主?”
大家还敢说什么?这不就是他们洞溪渊的仙族。
两人沉默良久,均不说话,唯有两人中间的茶氤氲热气。
这事说到底辰枢其实没有错,魂阵也没有错,是仙族如今力量薄弱。
众人沉默,微尘才继续道:“大家都是为了仙族的生死存亡,没有私心,且看罢。”
选好了,她如往常一样洒脱,与他道再会之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落阶看着一望无际的湖面,跟临渊道:“这片湖不种点什么可惜了。”
辰枢道:“阙涿逃脱那日,带着妖族走了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这段时日我与禺疆碰了几面,定了计划,收拾好北荒的妖乱,在北荒布置好结界,便能带着人回撤。”
只得把气撒到微尘头上。
“我没有办法再等了。”养伤的几日何尝不是避世?但是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人界要解决,冰魄寒珠要拿回来,还有妖族……她叹了一口气。
“思考你的话。”
众人噤声,不敢再言语。
就算有私心又能如何?话已至此,他们确实技不如人,还能如何?
“我在想,等你把你的东西全部跟我交易完了,那又该怎么办?”他低低笑了笑,“或者你应该想想,我最想要的是什么?嗯?”
“我所知与你所知一样。”
“你为什么沉默不语?”
她试探性地说道:“用紫竹伞跟你交换?”
落阶诧异,之前的每一次离开,临渊都不情不愿。
“呈越,”辰枢低喝,“这话以后不要再说。”
走出大殿,落阶站在台阶上,她想起瑶玄跟她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