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地方,能不能遇到跟我一样的同类呢?我想去找找。”
临渊不解,“照理来说,你离开时禺疆还没生出灵识。且你与禺彊是邻居,关系应该不至于要一块冰海寒楠木也要九死一生罢?”
禺彊便是如今的北海之主。
落阶沉思,按理来说是这样,但是他与禺彊的关系确实用交恶来说也不为过。
她离开北荒的时候,那时候禺彊还没有灵识,他们并不相识。
不过是有一次,她突发奇想,打算移栽霜令花树回洞溪渊种在门前。故而,她回了一趟北荒。
那时候的禺彊已经是北海之主,对她未经允许踏上他的领地之事颇有微词。
落阶觉得禺彊过于无理,两人便打了一架。
在落阶看来,她生于这片土地,即便是离开了,那也是她的故土。在禺彊看来并非如此,她离开,那就是他的地盘,何况他有灵识以来从未见过落阶,他觉得落阶生于北荒杜撰的也说不准。
他是北海之主这地位不能被撼动。
因为此事,两人谁都说服不了谁,落阶就把禺彊揍了一顿。
禺彊也是生气了,但是依旧很有风度,虽然打输了,也没让手下来打她。只是道了一句狠话,如若她再踏进北海一步,他便要对她不客气了。
落阶没有把这话放在心上,挖了一棵霜令花树,头也不回地离开。
后来那棵霜令花树也没有活下来。她终究明白,有些事强求不来,也无需强求。
转眼间几十年过去了,而如今她不但要踏足北海,还要从禺彊手里抢冰海寒楠木,真让人头痛。
“所以你想到法子了吗?”临渊问道。
落阶抬头看了他一眼,明媚一笑,“硬抢算吗?”
临渊也笑了,“怎么能不算呢?”
两人一拍即合。
海面上浮冰荡漾,冰原已在入目之处。
落阶与临渊对视一眼,念了个避水诀,法术收了竹筏,两人坠入飘满浮冰的海水之中。
这便是冰海寒楠木?
幽深的北海水底,一棵黑色枯木散着幽幽冷光,蜿蜒而上仿佛直穿苍穹。
寒楠树足有十人环抱粗,歪歪扭扭,枝桠乱长。
落阶幻化出枯叶剑。
落阶的想法很简单,她穿过寒楠木的结界,砍下一枝树杈子,然后趁禺疆没反应过来速度跑路。
临渊的灵力在北海会被压制,打起来不划算。
……
只要按计划走这事也非常简单,但落阶的计划只进行到砍下树杈子,从寒楠木上飞身而落,便听到海水深处的声响。
一转身拉起临渊的手想走,北海的人已来到眼前。
禺疆见了她简直怒火中烧,“落阶你还敢来?”
提起长剑直指她,“你来也就算了,还敢偷我北海的镇海之宝?”
禺疆一身七彩流光的鲛绡制成的长袍。站在一旁的临渊觉得,这件鲛绡穿在落阶身上肯定很好看,穿在禺疆身上略微有些花俏了。
落阶拿着半人高的树杈子走回临渊身旁,把树杈子递给临渊,低声道:“等会我掩护你逃跑,你帮我把寒楠木带出去。”
目前最重要的是寒楠木和临渊。如果是她一个人,想走也不难,难的是把寒楠木带走。
“落阶。”临渊喊她。
“嗯?”
“也许你可以试着相信我可以与你并肩杀出去。”长剑已在手上。
禺疆气不打来一出,“你俩密谋完了吗?”
落阶和临渊不说话。
禺疆继续道:“落阶,放下寒楠木,我可以让你们离开。”他已经让步了,在这么多属下面前。
没想到落阶半点没领他的情,“禺疆,寒楠木我势在必得。”
“你、自、找、的!”
下一瞬,冰锥自上而来,落阶拂袖张开屏障,头顶屏障与冰锥相碰,皆化作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