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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狼一样入侵。

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 裴九遥总有些后悔。

她原本觉得自己会摆谱一段时间,或者无论如何都要欺负池漾一段时间。

她们之间的质问应该从裴九遥开始,到池漾结束。她才是当年被“甩掉”的那个人, 合该质问池漾, 为什么当初说话那么难听, 现在又大言不惭要把她追回去。

当她裴九遥是什么?一只丢来丢去的玩偶吗?

可她没问。

因为裴九遥知道答案。知道答案,所以怪不起来。

所谓的“欺负”, 也只是裴九遥茶余饭后的闲趣,甚至说是情趣。

至于离开池漾, 或是做完任务后将她扔在这里,裴九遥至始至终都没想过这种事情。

恋爱脑也好——说的好听些, 敢爱敢恨也罢。

裴九遥知道, 自己这辈子或许就这样了, 实在没办法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受伤,活该一次又一次掉进同一汪泥沼中。

只要池漾崩溃示弱一次,裴九遥就会卸下全部防备,无条件接受她的全部。

——混乱无助,脆弱孤独,藏在厚重躯壳下的池漾,是一捧冷白的冰,强行砸碎后扎的人生疼。

可她偏偏又是一湖碧蓝的水, 刺尖来的快, 化的也快,融进溶溶夜色中, 很快就变乖了。

第二天一早, 裴九遥将药交给温礼,让她帮忙查一查池漾究竟在吃什么。

出去跟丁映涵做早餐时, 其他人陆陆续续出来。然后裴九遥听见客厅里杨灵说:“池漾前辈,你后面这里……是受伤了吗?”

裴九遥将丁映涵做好的煎蛋和面包拿出去,占据了一个极好的“观景位”。

她看到客厅里池漾伸手揉了揉后颈,有点惊讶地说:“是这里吗?苏音,你帮我看看。”

池漾穿了一件低领T恤,头发高高扎起,完完全全露出整个冷白的后颈。腺体有些泛红,上面还有一个淡淡的咬痕。

苏音凑过去时,脸色瞬间就变了。

杨灵没被标记过,也没敢仔细看。——或许只是因为她压根想不到,池漾一个“Alpha”会被标记。

所以才以为池漾只是受伤。

可苏音看的仔细,那分明是齿痕,一个新鲜的齿痕。

池漾的后腺体被咬过,证明对方一定是个Alpha,不是丁映涵就是裴九遥。

据苏音所知,丁映涵有女朋友,也是台里的主持人。

那不就……只能是裴九遥了!

她抬起头,瞳孔震惊地越过池漾看向裴九遥。

裴九遥眼神一躲,对楼上喊:“姐姐们,吃早餐了。”

她转身回厨房时,听见池漾笑着说:“可能是睡觉压的,苏音,你有抑制贴吗?给我一个。”

裴九遥一脸无语。睡觉压的跟抑制贴有什么关系啊!

“可我的抑制贴是……Omega……专用……”苏音太过于震惊,以至于都忘了自己正跟池漾较着劲呢。

说话间,苏音已经一脸呆滞地抽出抑制贴递给了池漾。

池漾拆开直接贴在了脖子上。

更招摇了。

裴九遥想,你把头发放下来,别人都不可能看到腺体上的牙印。

吃饭时,裴九遥满脑子都是昨晚标记池漾的场景。

她一直以为自己没瘾,至少没有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

每次看见池漾时,也没有特别不可抑制的冲动。

毕竟对于裴九遥来说,这段关系带来的精神愉悦远超过身体愉悦。

比起做|爱——这种第一次见面就做的事情,对于裴九遥来说,拥抱,对视,接吻,表白,更让人心动。

曾经裴九遥可以什么都不做,只是跟池漾抱在一起,满怀爱意抱一整晚,体温溶解,心跳碰撞,就可以兴奋到爆炸。

可昨晚——

只是将池漾压在墙上,抱着她,抚摸她柔嫩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