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灶门炭治郎还是在这件事上帮了忙, 甚至默许了月生在社团活动时间的摸鱼行为。
剑道方面已经取得了成就的情况下, 月生有点想尝试一下其他的新东西,不过尝试什么还没决定好, 高中要不要留在鬼灭学园继续读,也没有决定好。
家里人也没有催她, 百合子和雪惠一向奉行开心就好的教育原则,面对这种情况只会给月生塞零花钱让她多出去玩。
所以加茂琰一月份下旬高考结束之后,月生就跟她组了个说走就走周末随便去哪儿玩旅行团,间歇性还向五条悟发个组队邀请去掀诅咒师的窝点。
三年国中也不仅仅是读书了,至少这仨人非常频繁的组队干了数量非常之多的诅咒师。三个祖传术式凑在一起的破坏力是一加一加一大于三。
禅院月生国中快毕业了,岛国境内的诅咒师们也被连根拔起了大半。
手动去干了之后,这才能清楚的意识到总监会在某些程度上简直消极的令人发指。润二郎大学毕业之后在总监会的活动也算得上频繁,有月生站在他身后,他也算逐渐掌握了一些话语权。
至少如今任务并没有一个劲的往学校里的年轻人头上堆,着实给孩子们减负了不少……噢,那群孩子现在其实比她年级要大来着。
五条悟跑过来一起干架的时候,对月生的选择困难症也略有耳闻。他立刻开始撺掇月生:“去东京咒高吧去东京咒高吧。你比我早一年去等一年我就来了——到时候我们俩一个学校还有杰和硝子……”
这孩子最近心情好的很明显,现在说话甚至开始有点不断句的迹象。
月生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我不——”
岛国一学年的开学日期在三月份,所以明明是同一年出生,二月份生的禅院月生要比五条悟高一个年级。
五条悟垮起个小猫批脸:“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难道不想跟我上同一所学校吗?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月生在还有些寒冷的空气里把脸埋进围巾:“我要读高中然后考大学,我不要去高专。”
介于国情不同的原因,岛国这边去读学一门技术的专业学校并不算罕见,高中毕业之后就立刻进入社会打工的也有。
但都说了国情不同。
十来年过去,月生自己仍然有一点刻在DNA里的追求,念高中再念个大学。上辈子高考完甚至连录取通知书都没有拿到人生就重开了,残念啊残念。
“再说了高专教的东西我都会——去高专要做任务,不去高专也要做任务。那我不如去学点新鲜的。”
五条悟套着一件整洁的羽绒服,扯扯自己的围巾,陷入了思考当中。
真正的准大学生加茂琰慢吞吞的走在前面打哈欠,刚干掉几个诅咒师,围巾被血染脏了,完全没有拿它回去洗干净再用的欲望,因此直接丢掉。
现在脖子暴露在冷空气里,真是透心凉。
“你也不一定非要跟我一起,小五同学。”月生也打了个哈欠,可能哈欠这东西确实会传染,当然也有可能是连夜爬山的缘故。不知道是不是他们三人猎杀团的名声太过显赫,诅咒师的聚集窝点越来越往深山老林里藏。好烦,大部分时间其实都花在来回的路上了。
她跺了跺脚,原地蹦跳了两下:“每个人都有每个人不同的目标,所以会选择不同的道路。哪怕是关系很好的朋友,也不是每时每刻都在同一条道路上并肩而行的。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就行了。”
“我要去吃章鱼烧。”他说。
五条悟甩了甩漂亮的银白色短发,前不久刚刚修剪过,他是难得能从理发店笑着走出来的人,当然也可能全靠他那张脸顶着。
年轻、不,国中二年级、准三年级的五条悟同学其实其实已经差不多到了青春期的时候。
他的个子抽条非常快,长手长脚的,面貌也有了长开的趋势,几年前还留在脸蛋上的婴儿肥如今已经消失无踪。这实在是个在外貌上无与伦比的孩子,月生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