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纷纷主动给她们让出一条道。
师宵涟这才发现付鱼刚才待过的地方,竟是躺了个已经断气的人。
她是认识那人的,正是凛巍派的二长老——陆鹤顶。
等付鱼到了身边,她才惊诧道:“想要杀死书苒的小阴贼不是已经被你弄死了吗?你干嘛还杀这个老阴贼啊!”
“下个月的秘境试炼,你觉得凛巍派不会派弟子参加?”
师宵涟:“他们每年都派弟子参加,那今年肯定也会了。”
“既如此,你是觉得,我杀了那火修,他这师傅愿与我化干戈为玉帛,不打算到时伺机寻仇?”
师宵涟被问住,沉默片刻,不怎么有底气地应道:“那、那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嘛,他知道书苒有你护着,你实力又比他厉害那么多,可能就不敢对书苒下手了呢。”
付鱼唤来风团,淡声道:“我既要护着她,那要的,自然只会是绝无可能,书苒,上去罢。”
师宵涟在她就要离开前又问了一句:“那你就没想过,刚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那老阴贼杀了,其他人为了替他们的长老报仇,不肯放过你该怎么办嘛!”
付鱼的声音卷风而来,消散的瞬间,人影也于她面前消失。
“那凛巍派,就踏平了罢。”
师宵涟:!!!
这难道就是实力第一的底气么!
呜呜呜死鱼脸你还收徒吗,我突然也不是那么想努力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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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的风团中间,江书苒和付鱼一左一右地坐着。
江书苒的心脏还在不受控制地跳着。
刚才在凛巍派中发生过的一切,就如同不会消失的画卷一般,历历在目。
她活了十余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却从未出现过任何一人,能像恩仙这般待她。
付鱼开了口。
“日后不管遇到甚问题,都可直接来寻我,我都会替你解决。”
江书苒也曾在凡界时听过类似的承诺。
仍是那些贪图她美色之人,一边用那叫人生厌的眼神盯着自己,一边说着这些暗藏心思的话。
她最初时也曾信过,后遭遇太多背叛,也就冷了心,再没信过任何一人。
可此刻,听见恩仙这般说,她除了相信,还是相信。
也因愿意相信,脑中忍不住跟着冒出一句问。
——我若不想替那天才师尊死了,您也能帮我解决么?
许是瞧见了她的内心,漂亮恩仙主动问她:“是否真的有事需要我替你解决?”
江书苒攥紧了手中的百宝囊。
她虽暂时迷失于与恩仙有关的一切之中,却也不是过分自信之人。
恩仙待她这般好,皆是看在她未来师尊的面子上。
若是没有她的未来师尊,想来恩仙,恐怕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愿。
她倒并不因此难过。
她与恩仙,本就是云泥之别。
恩仙这样的人,愿意多看自己一眼,就已是自己几辈子才修来的福分。
自己命不久矣,更是不该肖想其它。
可她实在止不住为之狂跳的心,最后,终是问了个能决定她是否该死心的问题。
“仙人,您、您是否已有道侣?”
付鱼倒是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愣了一瞬,道:“未曾,为何突然这般问我?”
江书苒恨不得大声告诉她,因为我想做您的道侣。
您帮了我这么多,我实在想不出该如何报答您。
若是您不介意,不知可否让我以身相许?
心里的想法有多疯狂,她面上便有多冷静。
江书苒似真似假地解释自己为何那么问:“我不知道该如何报答您,想着日后多去寻您,替您多做些事,若是仙人您有道侣,我怕会害得她与您心生嫌隙。”
付鱼并无道侣,也就不打算在有关道侣的话题上多聊,便回应了她的前半句:“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