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其他更好的词,只能说是友好。
朗翡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注视颂卿归,“我不知道怎么说,用个不恰当的比喻来形容,你就像找个人和你一起办家家酒一样。”
朗翡眼中的那点怜悯刺痛了颂卿归的眼与心,“你在可怜我?你竟然在可怜我!?”觉得好笑般的笑出了声。
“吃饭吧,”朗翡说,“这都是你做的,可不能浪费了。”
他们之间存在着无数问题,最大的问题是,他们没有任何感情基础,家家酒的感情不算数。
他要是那些浪子就不会在这纠结了,毕竟他们的开始是颂卿归的酒,被睡的还是他自己,不管从哪个角度看来,他都不应该纠结负责的问题,没动手都是他教养良好了。
无奈的是,他对颂卿归的兴趣太大了,大到他不想抽身,他想看这尊琉璃盏彻底恢复光彩,或许是他的傲慢与自负吧,他才有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不管有多少想法,在美食面前都要往后挪挪,饭菜的味道很不错,比大多数酒楼饭馆的都好,好到让他产生了个疑问,“我觉得你去当个厨子都比当个说书人更赚钱,”他才出口他就反应过来,“忘了,你并不缺钱。”
“很好吃吗?”迟疑地问。
“难道没有人夸奖过你的厨艺吗?”朗翡懊恼地拍拍自己的头,是这里让他太放松了吗?放松到都不怎么会动脑子。
“有你。”
朗翡笑了,“很好吃,是真的很好吃。”
颂卿归点点头,“以后我都会做给你吃的。”
朗翡张张嘴,他们之间的问题可以说是一个都没解决。
“不对,我忘记我是个快死的人了。”
朗翡,“前一秒才说好的,后一秒怎么就反悔了呢?”
颂卿归放下筷子,“我吃好了,我去给你端药。”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承诺,特别是那些无法做到却还给出的承诺。
朗翡扔下筷子,百无聊赖地靠在椅子背上,椅子脚翘起,一前一后地摇晃着。
很快颂卿归端着药走进来,见到桌上的饭菜在他离开后便没被动过半分,脚步顿了顿,继续向前。
朗翡接过药,这次没再用其他话题来打岔,干脆地将药一饮而尽,神色没半丝变化,好像这碗药和早上的不一样,一点苦味都无。
颂卿归迟疑地收回递糖的手,朗翡在半道劫住那只手,拉回自己嘴边,启唇将那颗糖含入自己嘴中,顺势在颂卿归指尖落下一吻。
颂卿归的指间似被烫到般一缩,朗翡笑得暧昧风流,手指勾缠着那只冷白寒玉般的手。
第33章 秋千 狼狼,我一直想有个家。
颂卿归抽回手, “要是今晚不想再来,就安分点。”
开始收拾饭桌,朗翡是有瞬呆愣的, 很快又笑起来,起身帮忙收拾桌子, “颂兄,真的不考虑离开吗?总停留在一个地方, 很无聊的。”
颂卿归把剩下的菜用加了冰的水冷藏起来,坐在水井边清洗着碗,洗完后拿回厨房摆放整齐。
朗翡根本插不上手,第一次发现自己是这么的笨手笨脚, 泄气地坐到梨花树下的石凳上。
握住他的刀, 没想到刀不离身的他能长时间的忽略他的刀。
解开上面的破布条,那是把黑刀, 寒凉且锋锐, 造型简洁大方,线条流畅自然, 无疑这是把好刀。
落幕的夕阳笼罩在他身上, 模糊了他的面容与身影, 唯独他手上的刀反射着刺目的光。
颂卿归的指甲嵌入血肉中, 若无其事地走过去,把手中清洗过的葡萄放到桌上, 走去把晾晒在外面的衣服被单之类的都收了。
朗翡摸了摸自己戴在耳朵上的绿宝石, 确定自己的脸皮还没厚到一定程度。
“颂兄, 我好像个废物啊!”
颂卿归捻起一颗葡萄塞入他嘴中,指尖点点他的唇,随意撩拨而过。
“这些你都不用做, ”把另一只手上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