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伊檀垂头耷脑,心思全放在感情上,都把作业忘了,对了,作业是什么来着?他怎么没点印象?只知道有作业,连要做什么都不知道,有点尴尬。
“等下我把我这学期的课程表发你手机上。”作业什么的,群里肯定有,发课程表的时候顺带看看。
“要送你回家吗?”黎珩阙有点舍不得,翘班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先吃饭,”礼尚往来地往黎珩阙碗中夹了一筷子他爱吃的菜,“吃完饭我看看作业是什么,不复杂的话我可以留在这吗?”
“当然,乐意之至。”
吃完饭,喝着阙哥让助理送上来的奶茶,靠在沙发上翻着手机,先把自己这个学期的课程表发给阙哥,之后点进班级群,查看这周的作业。
看完主题,抬头看向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若有所思,恰如其分到似天刻意安排。
黎珩阙与南伊檀的眼神对上,发出个疑惑的单音节。
“阙哥,能让你的助理帮我买素描本和铅笔吗?”
“可以。”
南伊檀笑着靠在沙发上,思索着主题,“爱”,这个主题很宽泛,并非只指爱情的爱,还有各种各样,如父母对子女的爱,饲主对自己饲养的动物的爱,还有对虚拟人物的爱……这都是爱,谁都无法分出高低贵贱。
在南伊檀这不过是恰好,恰好他与阙哥定情,恰好他们之间是爱情。
拿出手机给他爸和他哥各发了一条消息,询问他们的空闲时间,他承认他是迫不及待,想真正定下他和阙哥之间的关系,宣告世人。
没过多久有消息回复过来,说的都是后天,正好他爸那天回国。
南伊檀回了“好”,想和阙哥提,见他正在忙,想着等下再说。
不久后,助理送来他要的东西,把东西放在茶几上,席地而坐,用削笔刀削着铅笔,思索着样式。
“有空置的办公桌椅……”
“这样就挺好的,”南伊檀道,“阙哥,不舒服要告诉我。”
“知道啦,檀檀。”
三两句闲聊,空间安静下来,各做着各的事,互不打扰,却异常的和谐,二人独成一个小空间,这个空间里的空气都是甜的。
他们的爱情当中一直存在着玫瑰元素,那句浪漫的告白,他能记到生命的尽头。
“簌簌”是纸与笔摩擦过的声音,安宁平和。
黎珩阙从工作中回神,盯着正在认真做图的人便挪不开了眼。
小孩在他面前一贯是乖乖巧巧的,面上总带着笑,而此刻的小孩,光线打落在他身上,晕出一圈朦胧的金边,光中的人清清淡淡,似道不该出现在这个时空中的朦胧虚影。
气氛恰好,偏有不识趣的人来打扰。
办公室的门被人粗暴地推开,各种嘈杂的声音涌进来。
黎珩阙,“滚出去。”声音寒凉刺骨。
南伊檀的思绪被打断,落笔划出一横,破坏了整张图,扔下笔,抬头看去,就想知道谁胆子这么大,敢在阙哥这里造次。
那是个四五十岁的男人,面容中隐有熟悉感,扭头看向黎珩阙,和阙哥有几分的相似。
“说了,滚出去。”不耐混着怒气。
“你的家教呢?这是你对你父亲说话的语气?”
黎珩阙眼神都不惜多给那个男人半分,只冷看着一旁的助理,“怎么会放人上来?叫保安来把人带走。”
黎正言甩开人的手冲进办公室,“你以前行事没点分寸就算了,说到底都是一家人的事,之前给你安排的名媛贵女,大家闺秀没一能入你的眼,族里长辈还为你开脱,可看看你干出来的事,实在不像样子,若只是私下玩玩就算了,带进公司算怎么回事?”
黎珩阙把手边的咖啡杯扔出去,正正摔到男人脚边,“我不想和你废话,滚出去,我只说最后一遍。”
黎正言脸上无光,挥倒放在茶几上的奶茶,冷笑一声,“到头来你还不是找了个比你小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