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站在你这一边。”
楚星野放下茶杯,认真道:
“我要一个人的资料,”
“白家,十五年前的服务白董事长司机,以及他的好友楚泰和。”
“十五年前……有点难办。”
“利明的职工系统独立性很高,更别提这种与董事长朝夕共处的心腹了,他们的退休系统高度隐秘,所有人都签了保密协议,寻常的办法是查不到的。”
闻高澹在脑海中琢磨起办法。
一向寡言少语的闻暨白突然道:
“确定是服务白董事长的司机吗?”
楚星野点头。
闻暨白十指合拢,思索后说:
“那还是有办法的,”
“你还记得吗?白家是飞鸥的三大股东之一。”
“而白董事长,多年前曾是飞鸥的第一大赞助商,他往来飞鸥多年,身边人必须在飞鸥存档,自然包括他的司机。”
“所以……”
楚星野下意识接话。
“所以如果想要查清楚那名司机的身份,需要撬开飞鸥档案室的大门。”
闻暨白答道。
进入飞鸥的档案室?
这并不是一件易事。
至少短时间内是无法解决的,楚星野摇了摇头,对着两人道:
“算了,当务之急还是把我妈救出来。”
一股无形的压力袭来,楚星野瘫在沙发上,连四肢都是无力的,
“所以,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等。”
“等白家拍摄纪录片的邀约,然后伺机而动。”
哇哦,
诊断了一通,结果最佳疗法是等死。
楚星野沉默了。
其他两人也陷入了沉默。
不过,这种氛围并没有持续太久。
闻高澹看着楚星野眼下的乌青,关切道:
“你昨晚失眠了?”
楚星野无力地点点头。
闻高澹叹了口气,转身翻找一番,给了楚星野一瓶药。
“我也有这个毛病,是在睡不着的话就吃点这个吧,能好受点。”
这药还未到楚星野手上,便被闻暨白拦了下来。
只见闻暨白把药放回了原处,眉头下压,语气不善:
“我会给星野找中医调养的,”
“这些药还是要少吃。”
闻高澹不赞同他的看法,手一撑,语气也重了:
“中医慢慢来不知道要调多久,他还不到二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哪里受得住这么天天缺觉。”
楚星野见两人要吵起来了,打断了闻高澹的话;
“没有天天,昨天失眠只是意外。”
闻高澹语气沉了下来,盯着楚星野道:
“学会撒谎了?”
“你眼睛下的乌青可不像是一天就能长出来的。”
那确实,
他指的是黑眼圈。
至于撒谎,楚星野则觉得有点好笑。
他这个人一直谎话连篇,还需要学吗?
显然,闻暨白对此与楚星野持相同观点。
他冷冷开口,眼睛却不正视闻高澹:
“他可不是最近才学会撒谎的。”
闻高澹也不正眼看闻暨白,以他的年纪,是不太把这种小辈放在眼里的。
“到底还是个孩子……有得选的话,又怎么会愿意满口谎话呢?”
闻暨白眼眸微闪,不说话了。
一杯氤氲的热茶被推到楚星野面前,是闻高澹方才说话时顺手泡的,楚星野定眼一看,里头加了过量的红枣和枸杞,红彤彤的。
楚星野抿了一口,很烫,便放着不动了。
再然后,闻暨白和闻高澹又不知道因为什么起了争执。
奇怪,他们之前关系有这么差吗?
楚星野懒得关注他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