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8 / 27)

上的字迹,不属于当事人楚星野,证据不成立。”

“故而,合约真假难以判断,‘当事人通过代言合约得到闻暨白字迹并模仿’这个假设不成立。”

此时,闻家人立刻提出质疑;

“我方有一个疑问,”

“请问在刚刚的字迹鉴定中,楚星野的左手字迹是否有被一起鉴定。”

“我方怀疑楚星野在签约时使用的是左手,申请重新鉴定!”

闻言,楚星野勾了勾唇。

反应比他想的要慢嘛。

书记员点点头,认同了闻家人的提议。

她正要说些什么,却见到楚星野举手示意。

书记员问他想说什么。

楚星野笑了笑,眼睛弯成一钩月亮,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我想要医生?”

“为什么?”

楚星野把左手立起来,纤薄的手背上爬着蓝紫色的血管,像一脉潺潺的溪流:

“刚刚摔下去的时候……”

“我的手骨折了。”

确实是刚刚骨折的,但不是摔骨折的,是刚刚调整座位时他亲手弄折的。

也不是很痛,眼一闭一用力,关节发出咔嚓的脆响,他就知道成功了。

就和杀鸡一样,一瞬间的事,闭上眼睛就好了。

很久很久以前,他还生活在村子里的时候,就是这么闭上眼睛,宰杀那些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家畜的。

那个时候他还很小,脑子也混沌,最大的乐趣是和家里养的病恹恹的鸡说话,单方面把它们当成朋友。

总之,对他来说,扭断骨头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不论是他的还是别人的。

书记员还未做出回答,闻家律师先是拍案而起,力度之大,连实木桌都震了震,怒吼道:

“你这根本就是作弊……!”

律师似乎还有什么想说的,却被自家雇主一个眼神止住。

闻暨白说:

“我方同意休庭。”

律师和助理投去不可置信的眼神,不只是他们,在场的媒体齐刷刷地把镜头对准闻暨白,有人半个身子探出来,恨不得把镜头怼到闻暨白鼻尖上去。

“肃静!”

书记员怒喝,但根本无济于事。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今天这场仲裁是进行不下去了,楚星野连出奇招,而闻暨白竟是完全不抵抗,这仲裁结果还有什么悬念,不如趁机多捕捉点珍贵素材,才算是不虚此行。

仲裁庭内的纪律彻底乱了,记者们蝗虫般涌下来,场内的安保人员抗洪般去拦也无济于事,那些人闹哄哄地把人围起来,脚步声不绝于耳。

楚星野慌忙从座位上下来,谁知被人流推搡着撞到了人。

他抬头一看,好家伙,不是冤家不上门。

是闻暨白,楚星野的脑袋几乎要砸到他的肩膀,却只见他下意识地用手护住楚星野的额头,在楚星野的额头贴上他手掌的那一瞬,两个人都顿了一瞬。

楚星野呆了一瞬,没搞明白闻暨白这是什么意思,慌不择路地后退,却直接踩到身后人的鞋子,眼球一转,竟是白和礼。

现在是前有狼后有虎,楚星野不敢轻举妄动了,可别再给他刷新出一个同性恋!

闻暨白看了看他,不知怎的,叹了口气。

他说:

“手疼吗?”

楚星野疑惑:

“这还要问吗?”

“……你为什么学不会爱惜自己呢?”

闻暨白的声音很轻很轻,风似的飘进楚星野耳朵里。

楚星野更疑惑了,却直接笑了出来:

“我一直都很爱我自己啊。”

为了他的目的,什么都可以让步,包括他的心脏、脾胃、四肢以及骨骼,这难道不是爱吗?

如果这都不是爱的话,那什么算是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