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不会动作,一个个低垂着头,屏息凝气,不管各自身份年龄和地位如何,拘谨得都像被威严大家长训斥过的孩子。
良久,外面传送的画面切换,在又沉又闷的空气里,响起老者不辨喜怒的声音。
“十八年前的恶鬼,也敢爬回人间作祟吗。”
无人敢应答。
他的声音好像响在很远的天边,遥远地仿佛在跟一个不存在的人对话。
不需要他们应声。
老人也不需要有人回答。
“走吧,随我出去。”
“首长,”连理急忙出声,“歹人还没有全被抓捕,现在出去实在是……”
在很多人眼里,生命重量的天平两端是平等的。
可在更多人眼里,它们天然就是不平等的!
失去天平一端的那个人,是另一端添上多少砝码也比不上的。
愤怒,更无法止息。
“首长,还是等外面都安定下来……”
“怕什么。”
简单的三个字,一众跟在连理后面劝阻的人都不约而同息声。
老人沉静的气息好似给众人吃了一丸定心剂。
一众因今夜之事惶惶难安的上层圈子,第一时间发现一号首长的身影出现,也迅速安下心来。
新阳也笼罩在安心之中。
冲天火光还在照亮新阳,他们已经开始庆祝劫后余生,大难不死的幸运。
防护罩没了,救援队来了,敌人跑啦!
无数欢欣鼓舞和喜极而泣,以排山倒海之势传遍新阳,传到草坪上的人耳中,和那些火舌吞噬一切的杂音合并混淆,最后尽数湮灭无声,万籁俱寂。
仰头,黑云硝烟弥漫夜空,遮蔽那一轮圆月,夹杂着灰质飘落的雪花漫天飞扬。
一段神秘悠远的歌谣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不断回荡在他的脑海。
风儿吹啊吹啊
月光摇啊摇啊
年轻人留下一朵玫瑰
他向黑暗中去
世界永远在沉睡
姑娘永远在沉睡
人们高喊着,让她醒来吧
风儿吹啊吹啊
月光摇啊摇啊
我的宝贝快快睡吧
快快睡吧
窗外的夜莺已不再啼叫
我看见两只鱼儿在云上飞
云海留下没有名字的爱情与生命
年轻的人们啊
在水中找到了永远的家……
无数分不清成分的碎物迎着破晓的曙光片片纷飞,轻柔似羽毛飘扬,遮蔽红日,遮蔽双眸。
一朵雪花飘落在他睫毛,掩去最后一丝光亮。
他的太阳,熄灭了。
第63章 失去 “没关系,还有我。”……
广场上, 一众人质刚看完东院小霸王与残暴匪徒的激烈战斗,又欣赏到一出内讧好戏。
这个光头吼,“混蛋!我的东西呢!!”
那个绿鱼头喊:“我怎么知道!我还想问你呢!可恶!”
“你特么玩我呢!”
眼看着两人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
在场人质谁看了不迷糊?
盘算着好像就是图书馆爆炸后, 所有匪徒都开始着急。
光头男急匆匆返回广场,原以为他是来支援绿鱼头的,谁想元朗完全被无视地撇到一边,他们两个匪徒首领气哄哄杠起来了。
这可真是……小刀拉屁股, 给他们开眼了啊!
被忽视的元朗脸色黑沉滴墨,眼角抽搐,几近爆发。
人质们就没他这个心气。
无视就无视嘛, 在救援队赶到前, 他们恨不得匪徒自己人杀狠点,他们完全可以再低调点。
“够了!”绿鱼头率先停手, “答应给你的东西一定会给到你手上!”
光头男虽然也停手了, 还是冷笑着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