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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不移、毫无保留的对他的信任,于他而言,要比三千万的投资额值钱得多。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对面传来的并不是他那投资人的声音。

祁问冬笑:“我猜你并不想让祁家成为你的投资方——祁家太强大了,这会让你对掌控权感到不安。”

唉。

尤其是出了成绩的专业课里,竟然有一门高达98分!

祁修逸一怔:“什么?”

何温炎见状,自己默默地在屋子里找了个椅子坐下。

话音未落,手机听筒里的铃声忽然一顿。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祁问冬的脸上。

何温炎抬眼注视着他:“什么?”

但靠谱的祁问冬,怎么偏偏在这种关头闹消失啊!!

祁景明没有说话。

何温炎回忆着这半年多时间里,自己和对方或短信或电话沟通时的感觉,答了一句:“挺精神的。”

走在路上都恨不得没有见到对方的那种不喜欢。

不论是祁问冬身体似乎快要不行了的事实,还是自己的投资人、合伙人要从祁问冬变成另外一个不知底细、不知情况的陌生人的事情!

祁修逸气得胸腔剧烈起伏:“所以……所以祁问冬这个家伙,去年完全就是故意把我欺负成那样的!!!”

“嘟——”

蔺辰:“。”

祁修逸差点仰天大笑。

可他一追问,林如晏反而闭上了嘴,沉默地对他摇了摇头。

何温炎一点点地将目光挪回,注视着祁问冬好看的双眼,一时间难以挪走。

何温炎深深吸了一口气,很好地将自己的眼里的失望藏了起来。

西装男恼怒起身:“何温炎,我可不是在跟你开玩笑,你知道你拒绝的是谁的投资吗?!”

何温炎紧抿着双唇,极不乐意。

他曾经想过,如果他与祁问冬真能将这份良好的投资关系一直保持下去,那他一定不会愧对这份信任,做出任何让自己投资人受损的选择来。

何温炎深吸一口气。

他放下手机,说:“久等了。我的合伙人最近工作太过繁忙,这件事就由我……”

祁景明在楼上朝他微微颔首,说:“上来。”

寂静的急救室通道中,听不到任何其他的声音。

自己只是其中的一员是吗???

何温炎:“什么?”

林如晏趴在病床前,声音听起来都快哭了:“问冬学长,您、您怎么……”

祁问冬的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疲惫和困倦,似乎很快又要昏睡过去。

祁问冬要是再不接电话,可就别怪他自己决定处理方式了!

草。

祁景明平静地说:“祁问冬的情况一会儿再跟你说,在这之前,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简直可称完美!

“……爸?!”

祁问冬的目光惆怅而怀念,这让何温炎心中满是不知从何处而来的憋屈。

何温炎从车子后备箱里翻了点自己备的礼盒装年货,又在楼下买了一袋水果提着,带着林如晏一路到了电话里所说的住院病房。

何温炎:“……”

终于,祁修逸挨到了考完试的那天,急不可耐地收拾东西打算回家。

祁修逸。

然而,车子开动、窗外的景物变换。

最后一次。

他看了眼自己第一通通话的拨打记录,距离现在都快将近30个小时了!

可是——

果然,对方向他们礼貌打了声招呼之后,便俯下身在床边小声呼喊着“问冬少爷”。

祁景明注视着他:“其实,你也是我亲生儿子。”

管家:“今天已经是周三了,少爷。修逸少爷还在学校,昨天晚上给您打了好几个语音电话……祁先生交代过我,让我不要将您的情况告诉修逸少爷,一切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