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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正站在渡口最前面对着她的方向引颈而望,见她回首,有人似乎还想抬起手来挥一挥,却被居中那个身着白色战袍的人一把扯了下去。

“傻不傻。”姜泠低骂一声,指挥着船只靠近了姜泽与温荣打斗的区域,长刀一横,就直接插入了两人的战斗,让一直被姜泽压着打的温荣压力顿减,只是还没反应过来,姜泽也和韩破山一样被姜泠如法炮制的挑进了水里。

“愣着干什么?还不吹响号角,告诉大军敌将已被我们全部击落水中,让他们快点协助作战。”

听到姜泠的话,原本正拿着软刀对着姜泽落水之地发呆的温荣如梦初醒,连忙让自己舰上的号角手吹响号角,告知盟军可以全面进攻了。

“姜泽已被击落水中,盟主,此时正是我们乘胜追击的大好时机!”

看着姜泽被挑落水中,安存德难掩满脸的喜色,迅速向邓焕金提议再度加速前进。

“温荣怎么不让人补刀?可惜了。”与安存德的兴奋不同,商怀仁却只是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他已经看出邓焕金此刻很是看重温荣,大有战斗一结束就要将其收入麾下的打算,所以并不敢将自己看出的端倪直接道来,只能旁敲侧击的提醒了一句,这样的话,无论温荣是有意还是无意,最终都怪不到他的头上。

“这确实很不对劲,刚刚姜泽落水的地方刚好有我们的一只斗舰在那,怎么不让人补上一戈呢?那样的话,姜泽必死无疑。”随着距离的靠近,邓焕金也发现前方的战斗不太对劲,很多明明可以置敌人于死地的机会,就这样在看似无意的情况下错失了。

不止他们,对方也是如此,一直这样你来我往的近距离搏斗着,一路看来,最激烈的战斗竟然是最开始斗舰撞击的时刻,此后双方就进入了短兵交接的胶着状态,而且除了最初倾覆的那几只斗舰,似乎也没有太多的人在此战中死去。

听到邓焕金这样说,安存德也按捺住自己兴奋的心情,凝神审视了一下战场情况,似乎还真是这样的。

“温荣不会是太子的人吧?”后知后觉的忍不住问了一句,迎来了身旁两人注视的目光。

“不可能,我了解过温荣的背景,起码在水战之前,他都没有接触过太子方的任何人。”

“那就是他刚刚被策反了?”

“这就不得而知了。”

就在他们三人猜测为何会出现如此奇怪的战况之时,听到了温荣舰上向前的号角声,他在催促着他们进攻。

“接下来怎么办?”

安存德看着前方的水域,感觉天与水之间似乎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罗网,等着他们自动投入,三年前在历州渡感受过的胆战心惊,又一次袭上了他的心头。

“继续前进,我倒要看看,这么短的距离他们还能搞什么名堂?”

邓焕金也没想到出战前还好好的温荣,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敌我不明之人,当下也来了脾气,他到中原这么多年,哪里吃过这种亏。

在他的命令之下,运载着大军的船岛继续前进。

商怀仁本有些担忧,但看看温荣的船队已经到了只距渡口三百余米的地方,他们追击上前,遭受的攻击无非就是来自城墙上的投石和箭雨,顶多再加上安存德信誓旦旦所言的遇水不灭的火箭,但是他们的船队如此庞大,又身处水中,他倒是不相信什么火能把他们一把子烧精光,而且,对方真要以此攻击他们的话,自己的斗舰也是保不住的,毕竟都身处水中,又能躲去哪里呢?

除非虞煜还能再次触发踞牢关前的天地异象,否则今天只有身死的结局,感受了一下四周毫无风动的迹象,商怀仁遂将心放了下来。

“他们怎么改阵型了?”

传递完消息继续追逐着斗舰演戏的温荣突然发现,盟军船岛虽然在加速前行,可移动中船队的阵型却做出了调整,原本位于船岛四周用作平衡的楼船,除了搭载邓焕金的那一艘,其余的都全部移到了最前面。

而斗舰们则一边给楼船让位一边解开了自身系在其余斗舰上的牵引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