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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韩破山一听虞煜问起,当即眉飞色舞的描述了起来,说到他一箭射飞了栾颂的发冠后还颇为解气的哈哈大笑,全然不知道一旁的姜泽都快被虞煜的眼刀片成春宴之上的烤鸭了。

“姜泽,你不是说自己没有在其中使坏吗?”

听完韩破山的描述,虞煜直接锁定了姜泽,书中明明是一个很靠谱的悲情英雄,怎么现在不悲情了人也跳脱了起来。

“臣知罪,愿意领罚。”

被韩破山抖落得一干二净的姜泽也没了继续隐瞒下去的心思,干净利落的起身请罪,他只是安排韩破山在他们出城的时候给予一点小刺激,哪想到韩破山会夹带私货去报仇呢,好在射飞的是发冠,不是人头,不然他们太子的名声可就要有污点了。

“殿下,姜都尉只是安排我去守城,并没有让我做其他的事情,箭射栾颂完全是我一个人的主意,谁让他用脏手段抢了军师的的郡守之位,我领罚,您别罚姜都尉。”

韩破山看到姜泽请罪那一刻人都呆了,一直以为这个任务是太子交给他的,所以才会在完成之后兴冲冲的来汇报,万万没想到这竟然是平时看起来总是一本正经的姜泽私下做的安排,现在被他一个不明真相的全部抖落了出来,心中“哦豁”了一声,赶紧上前跟着请罪。

只是话音一落,想捂住他嘴的不仅只是姜泽了,还有计枢。

他自己看到栾颂之时都没有泄露出任何的不好的情绪,哪里想到韩破山胆大包天居然在太子放他们离城之时箭射其的发冠为自己出气。

“你说你都要干这种事了,怎么就不能躲着点吗?”

恨铁不成钢的话语,来自傅泓,见其他人诧异的看向他,忍不住冷哼一声,“当今天下是没有宴杀客人的道理,但却没有人死在半道上也要宴会主人负责的道理。”

但他们要是死在半路上,别人怀疑的也会是殿下呀。”

“只要不是死在太子府或是古渡郡,他们死哪里关殿下什么事儿,说不准就是自己酒喝多了坠马死的,或者发酒疯互相砍死的,总之我们把他们平平安安的送出了大门,就和我们再无相干。”

傅泓对韩破山的说法嗤之以鼻,继续对虞煜说道。

“所以殿下您放虎归山的行为我是不赞成的,一看就是卫衍那老东西从中作梗,不然依照您的性子,他们现在已经去找祖辈团聚了。”

“原来你们读书人的道德礼仪还能这么玩!”韩破山感觉自己长见识了。

翁太安他们打死都没想到,在他们眼中最看重礼仪的太子师傅泓居然是这样的一个人。

“太傅说的哪里话,我的性子不是一向很宽厚的吗?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虞煜听完傅泓所言,眨了眨眼睛,这么不要脸的做法,他还真的想过,只是心中锦州的世族力量根深蒂固,甚至到了比中原还要严重的地步,想要拿下三郡,并不是把带头的官吏杀死了就可以了事的,他要想要给予那些傲慢已久的世族强大震撼,是非战斗不能达到的效果,所以翁太安等人早死十天和晚死十天在他这里的意义并不大,甚至放他们离去,还能让自己刷一刷以德报怨的好名声。

但是他要动摇世族根基的事情,并没有和傅泓等人交过底,倒不是虞煜因为他们出身世族就不信任,而是虞煜目前还没想好从哪里开始行动,虽然纸张的出现能在很大程度上帮他提供助力,培养寒门人才的同时获得他们的绝对好感,但这是来日到达中原,又或是他拿下锦州趋于稳定之后秘密派人前去中原造势才能获取的成果,现在还无法行动,所以才让傅泓产生了他放虎归山的这种想法。

“殿下还真是越来越风趣了。”傅泓根本不信他的鬼话,总觉得他背后藏了事,但既然没和他们讲过,就说明还没有到能让他们知道的时候,那就等着吧,迟早一天会知道的。

太子已经成长了,现在的他除了经常喊着要上战场之外,再没有其他值得自己担忧的地方。

要是太子不是那么执着于亲上战场的话,真的是自己梦寐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