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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背受敌。“但好在派去的探子回报,从南安郡到扶风郡的一路之上,没有见到军队行军的踪迹。”

“谁知道这群蛮子会不会突然从什么地方钻出来,邵定言也是废物,连一个女人带的兵都打不过。”

苟良兴想起浮翠郡军队赶来时的那副窝囊样,忍不住狠狠锤了城墙一下,口中虽然骂的是邵定言,却让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浮翠郡都尉司翔抖了一下。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百濮现今已在你我的身后,还是速战速决的拿下虞煜之后再与他们掰扯。”

翁太安自然听出了苟良兴指桑骂槐的意思,作为他亲信的浮翠郡郡守在对战南安和百濮之战中失利而归让他不爽已经好几天了,原本他不打算插手他们直隶之间的事情,但现在是非常时期,每一个战将都异常珍贵,所以他还是选择出言劝说了一句。

“也罢,虽然百濮的突至让我们不得不放弃主动出击的念头,但细细想来也不算坏事,广通和古渡的城楼在虞煜的新修筑后确实易守难攻,就算我们的军力远超于他,强攻下来还是会折损不少,还不如就像现在这般以逸待劳,等他长途跋涉的来到扶风之后再给予痛击,可以省下不少的事情。”

听完翁太安所言,苟良兴微微蹙眉,他知道其所言不错,也只能暂时按捺住心中的不悦,等拿下虞煜和驱逐百濮之后再秋后算账。

百濮!

抬首向南安郡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苟良兴暗暗捏紧了自己的拳头,这个绿豆大小的国家,竟然让他派去杀鸡儆猴的人丢了这么大的一个丑,若不将其驱杀灭国,都难消他的心头之恨。

“女君,我们的探子来报,大雍太子的军队已在扶风郡外二十里处,我们是否主动出击。”

“不用,我们此次前来的目的,就在想要一石二鸟的,等他们鹬蚌相争之后,我们才能渔翁得利。”

扶风郡外的小山坳里,早已暗中潜伏了数万人马,只是穿着和大雍的士卒们截然不同,大雍士卒的甲胄多以皮和布为主,而这群人身上所着之甲,是完全用藤条编制而成的藤甲,为首的是一个却是一个如春天般明媚的女子,说话间,唇边总绽放着一个小小的笑靥。

若不是亲眼见过她的人,都不敢想象传说中心狠手辣的百濮女君居然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明媚又温暖的女子。

“再探再报,什么时候他们打得不可开交,我们就什么时候出去收割。”

“是。”

来人领命离去,女君看了眼他逐渐没入树林的身影,又将目光再次投向了扶风郡所在的方向,紧接着又向着更北的地方望去。

丝毫不在意被捆缚在地的扶风郡使者投来的惊惧目光。

“殿下,前方二十里处就是扶风郡的郡城了,恐他们会在后面的道上设防,还是由臣前来开道吧。”

虞煜率着大军前行,直至一片广袤的田野之前,姜泽突然从后面策马来到他的身前说道。

虞煜举目凝视前方,只见田中麦浪浮动,田埂荠菜青青,除此之外田野四周空旷,并没有察觉到丝毫可以藏匿人员的空间。

“你从哪里看出这里有埋伏的?”

“没看出来,但我身为臣子的本分告诉我,越接近危险的地方,越不能让主君走在最前方,殿下……”

“殿下,我才是为您挡箭的盾,就让我走在最前面吧!”

姜泽老实的摇了摇头,只是话未说完,就被同样从后方策马而来的韩破山截住了话头。

“韩将军,我正和殿下商讨军情呢,所以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突兀的插进话来。”

“小姜……姜都尉,我可是殿下亲自指定和他一起担任先锋的人,这不听到您和殿下说起开道的事情,前来履职的吗,怎么能说突兀呢。”

韩破山一看姜泽和自己说话,一句“小姜将军”险些脱口而出,但喊了一半突然想起出征前计枢的千叮咛万嘱咐,默默地把后两个字吞了回去,改为了较为正式的称呼,在和姜泽说完话之后,又转而请示虞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