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办法呢,开局不顺,只能到处捡装备。
然而就在他想要探知对方底细的时候,对方也在猜测他的来历,所以也难得的按照规矩行事,勒令停止推进,与他们相距百米遥遥对峙。
韩破山占领古渡郡不过三月有余,绝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武装起了这样一支精锐的队伍,而且此刻他也看清了白袍将领的容貌,虽然有些病弱之态,但气度非凡,比他在锦州见过的一些世家公子更贵气逼人,一看就不是能居于人下者。
难道韩破山竟是投靠了他?
在脑中将锦州大小势力的名单翻了一遍,都没有能和此人对上号的存在。
那这人到底是谁?
总不能真是哪个大世族的公子,趁机出来捡漏吧,想想苟都尉曾说过的锦州人心浮动,也不是不可能的。
这样一看的话,这支队伍旌旗上的图纹看起来是颇为眼熟,他似乎在哪里听过或者见过。
如果他出身世族或正统官宦,又或者带一个这样出身的官吏,就一定能认出这是独属于太子徽纹,可惜他出身水匪,在被招安为官之后也没系统的了解过这些东西,为了握好手中的权柄,也不提拔非自己水寨兄弟的任何官吏,以至于只把虞煜当做是趁机收割的世家公子,准备探探他背后家族的底蕴再做定夺。
“小子,报上名来,我枪下从不斩无名之辈!”
是员虎将。
被对方大喝弄得耳朵嗡嗡作响的虞煜在心底点评了一句,但没想到在自己亮出太子专属旌旗之后,却还有人不认识。
第53章 第53章 挖了原主的墓还嫌弃陪葬……
“王狗娃,我记得死在你枪下的无辜百姓不在少数,怎么现在就成了不斩无名之辈了,能别老给自己脸上贴金吗,太不要脸了!”
“韩破山,你有种就下来单挑,别躲在城楼上当缩头乌龟,让个病秧子来和我对阵!”
虞煜还在奇怪这个人身为朝廷武将,为什么会不认识太子的徽纹之时,就听到背后的城楼之上传来喝骂声。
原来是韩破山不知什么时候爬了上去,正站在城墙上喝骂。
而此人也在听到韩破山喝骂之时,瞬间就把注意力从虞煜身上转到了韩破山的身上。
两人显然是认识的, 第一次被人指着骂病秧子的虞煜满头问号,虽然在中箭之后他看起来是有那么点病弱的样子,但自认达不到病秧子这个级别。
他并不太在乎这个听起来不怎么长眼的评价,毕竟对方眼瞎到了太子的旗帜都看不到,只是韩破山话语中透出的另一层意思,引起了他的注意。
一个身为朝廷武将的人,手上怎么会全是无辜百姓的性命,再看此人一身官制盔甲穿戴整齐,却毫不掩饰通身的匪气,虞煜大概就猜到了他的来头。
又一个被招安的匪徒。
草菅人命之人都能被招安,锦州的官场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刷新着他认知的下限。
“病秧子,看什么看,再看爷爷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速速投降,爷爷还能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
“狂徒无礼!”
“王狗娃,休得口出狂言!”
或许是虞煜审视的目光太过明显,惹怒了正在和韩破山怒目而视的王狗娃,愤怒的目光如箭般直刺向了他。
面对他的怒骂,跟随在虞煜身侧的岑柘和城楼上的山坡上同时出言喝止,然而王狗娃见虞煜没有反应之后,先是冲着城楼上的韩破山怒骂了一句,又有些洋洋得意的用手中的马鞭指着虞煜嘲讽。
“韩破山,爷爷现在叫王耀祖,可得好好记住了,别到了黄泉路上,都不知道死在谁的手里,你说对吧,病秧子。”
“就你?还耀祖呢,只怕你们家的祖宗因为出了你这个人,都不好意思在下面混了。”
韩破山对他的新名字满脸不屑,要知道此人的所作所为,可谓是可恶的罄竹难书,来日若下到地狱,只怕各种刑罚走上一波都是洗不清的罪责。
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