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所经历的事?情!”
“轻飘飘的一句话来嘲笑我,你说你要保护我?”
虞卿轻笑,那笑却像是在哭。
她苍白着脸,那副样子和梦中的娓娓重合。
她幽幽地说:“我没那么蠢,以至于这么轻易的相信了?你的鬼话。”
怎么会不知?道呢?
他于梦中短短一瞬,却又掠过了?她所有?的破碎,留下波澜。
可他却说不出口。
他无法去说,自己就是她梦中的狼族。
颜许只是将那瓷瓶留在她手边,“二殿下不信,那便用?眼去看,用?心体会。一次两?次,不信,颜许若是能次次接住您呢?”
他眸色微沉,转而却又恢复往日?的温和模样,为她整理好刚刚被她踢乱的小巧绣鞋。
“日?久见真心,同样,有?苏珩的真心颜许也很好奇呢。”
——
羽之?国地牢
孔千颜被阵法围绕,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看不见,说不出,却日?日?被刀割毒浸。伤口好了?又伤,痛苦似是无边的。
突然,听见阵外看守的侍卫道:“辞雪妖尊。”
孔千颜浑身发抖,回忆起来那姜辞雪的力量便觉得?恐怖。
更可怕的是,他在姜辞雪身上体会到了?魔气。
可他说不出了?。
妖界神使,为何通身是魔气?
噬魂死前?在他耳边说的那句“是他!”又是何意?
可他纵使心中再多的疑虑,如?今也无用?了?。
孔千颜感?觉到了?他的靠近。
自己的手指被一根根踩断,腿和胳膊被用?一种奇异的角度曲折。
他甚至毫无力气去喊。
不,他也喊不出声了?。
他发着抖。
“她还是怕你。”
“睡着的时候都不安稳。”
“你留下的魅印,我想了?很多办法都去不掉。”
“真的很讨厌。”
“想让你死,但又怕你死得?太?轻巧了?,怎么能让她开心点儿呢?”
他自言自语道。
孔千颜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求饶,手脚乱舞,只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痛快。
可姜辞雪却还是低低道:“臭虫子。”
“你的脖子还痛吗?”
“当年居然没能将你完全咬死,反倒叫你逃了?。”
“但幸好你没死,不然就不能好好折磨你了?。”
“罪大?恶极、恶心之?至,不让你痛苦到极致,怎么能让我的娓娓放心?”
“以我妖力,便再多加固一些,让你比死了?还痛苦百倍。”
姜辞雪将妖力灌入囚妖阵中。
片刻之?后,姜辞雪的身形微微发透,竟是又变成了?那雪花小偶的模样。
他强行?运功,这才维持住了?模样。
走了?。
孔千颜继续遭受着折磨,却又听那外面的侍卫道:“风禾殿下。”
虞风禾未曾多言,只是手上妖力流转,原本已经很牢固的阵法再次被加固。
虞风禾走了?。
紧接着,又来了?一位。
是那有?苏珩。
他做了?和前?面两?个一样的事?情。
以及最后来的是那个小妖侍——颜许。
他甚至不知?道这小妖侍为何对自己如?此仇恨,却已经被折磨的昏过去了?。
而虞卿,在送走了?颜许之?后,总算是一夜好眠,无梦无忧。
——
羽之?国最高处,巨大?的金鹤立于其上。
虞卿他们踏上金鹤,看向金耀。
“今日?一别,他日?不知?何时再能相见。还是多谢你们,帮我解决此次的事?。”
虞风禾看向她,“你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