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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听起来却十分安心,他目光颤动,泪水不断地涌出来。

他上前伸出手,握住了宁国华的手:“谢谢您老人家……谢谢……”

宁国华安慰地笑了笑,拍拍他的手。

周勇的姑姑抹着眼泪看着这一画面,转眼间看到灰头土脸的方回,略略吃惊道:“哎呀孩子,怎么会成这样?摔了?去我家抹点药……”

“……”突然的关心让方回很不适,他不自然地搓了搓手,“谢谢阿姨……我没事……”

离开热情的周勇一家,方回看着那些人,至亲的去世让他们痛不欲生,可活着的人还得往前走,带着对孩子无尽的思念。

这是方回这么多天来的第一次,想起他爸爸了。

“阳哥,刚才你怎么不去周勇家借个厕所?”宁鹤澜问。

这不提醒还好,一提醒秦阳就觉得膀胱要爆了。

“靠!”

秦阳一脚油门,车辆几乎要飞了起来。

桐安世第四人民医院,这里白天人很多,晚上人也不少。

问询前台的小姐姐坐久了,刚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就看到一名警察火急火燎地跑进来。

“请问下……”秦阳很着急,抬眼看着上方的指示牌。

“请问需要什么帮助吗?”护士小姐姐甜甜一笑。

“找到了!”秦阳看到洗手间的标志后,又火急火燎的冲了进去,嘴里念叨着,“要爆了要爆了……”

“要爆了?”护士小姐姐心下觉得不好,不会是炸弹要爆了吧?得赶紧跟领导汇报一声。

等秦阳从厕所出来的时候,看到外面围了一圈的医院工作人员,还有全副武装的医院保卫科保安。

秦阳:?

一个院长模样的人看他毫发无损地走出来,一脸的轻松:“请问警官……是不是炸弹已经解决了?”

秦阳一脸懵:“什么?炸弹?”

“你刚才不是说什么要爆了吗?”院长说着,还好奇地往厕所里面瞅了几眼。

秦阳又尴尬又想笑地一手捂脸,他可不好意思说刚才要爆了的是他的膀胱。

好在他工作多年,找了个借口糊弄了过去,还保证危机已经解决,一切都在警方的控制之下。

感动的院长拉着他的手握了又握。

另一边宁鹤澜去挂号,让方回先陪宁国华在长椅上坐着。

夜班的护士给宁鹤澜做登记的时候瞥了他一眼,看到他的手臂上的伤口:“你这个要去急诊。”

“嗯。”宁鹤澜并不在意,将宁国华的身份证递给护士。

“这是谁?”

“我爷爷,我是带我爷爷来检查的。”

“你自己不治疗?”护士有些意外,“你这伤……”

“我这没事……”宁鹤澜说。

“怎么没事,麻烦你,给他也挂一个。”秦阳突然冒出来说。

“阳哥,我这……”

“你自己看看这都半天了,血还没止呢,不赶紧去缝针你想怎么办?贴张创可贴?”秦阳严肃地说他。

然后宁鹤澜就不吱声了,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刚才一直没注意,现在倒是感觉比之前的疼了。

医生给宁国华检查了下,没什么事,就是看上去是劳累过度,先安排在病房里观察一晚。

至于宁鹤澜的这个伤。

虽然说这个天气很热,伤口容易化脓。

“可也没有这么快化脓的……”医生推了推眼镜仔细地看着宁鹤澜的伤口,若他没看错,这伤口呈现的状态已经是好几天的了。

在听到宁鹤澜说刚才才受的伤,医生眼眼睛都瞪大了,总觉得他没有说实话。

“医生,确实是刚才受的伤,左右不超过一个小时。”秦阳说。

见警察都这么说了,医生才信了。

先安排宁鹤澜去冲洗清理伤口,然后消了毒,最后贴上了缝合式创可贴。

“伤口结疤前不能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