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水越来越多,就像响过了惊蛰的春雷,将三月初春的桃花滋润得丰腴美艳,带着水淋淋的湿和娇嫩嫩的俏,如同姑娘唇上的胭脂,让人错不开眼睛。
只能一点一点儿的品尝。
谢嗣音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青草,大脑一片空白,如坠云间。
青草的气息进入鼻腔,丛林里的猎豹却丝毫不受影响。
猎物没有投降,他就不会松口。
他会将自己的犬齿刺入猎物的命脉,然后尽情倾听猎物的哀鸣。
那是最好听的声音。
只要听过一次,就再也忘不了。
他会一直探下去,直到最深处。
“啊......”谢嗣音腰肢弹起,又重重摔下,如同被野狼咬中命脉的兔子,哀哀呻吟,庆贺死亡。
少年湿着一张嘴凑到谢嗣音面前,俯身含住谢嗣音的唇瓣,又问了一遍:“喜欢吗,娇娇?”
谢嗣音低低地喘息,嘴唇翕动,似乎在不停说着什么。
少年微微偏过头,将耳朵凑到她唇边,只听到这个已然娇弱无力的女人一直重复五个字:
“我要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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