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忍不住轻叹一声,安静地立在他?身后,没有出声。
寨柳乃笑着摆了摆手:“我活得好好的,怎么会特?意找死?此次过来,不过是?帮衬着拦一拦大祭司。”
仡濮臣冷笑一声:“你?觉得你?能拦得住我?”
寨柳乃谦虚道:“若是?寻常时候,我自然拦不下大祭司。可如今并非只有我一人啊。”
仡濮臣斜睨了一眼陆澄朝,即便心下警惕到?了极致,面上仍旧不动声色的笑道:“那你?们倒是?可以一起来试试。”
话音落下的瞬间,寨柳乃唇角一翘,慢慢打?了个?响指。
一群黑压压的暗卫扑棱棱地从院外落了进来,脸上戴着黄金面具,双手握着各色兵刃,双目流转之间似乎还?有金色光芒一闪即逝。
前殿后殿围了个?满满当当,殿前的那群人立在方鼎前呈半扇形铺开,将?仡濮臣的去?路挡得严严实实。
“金线蛊落到?了你?的手里?”仡濮臣的脸色不太好看。
寨柳乃从袖中?掏出一只紫金箫,于手指间转了几个?来回,赞道:“大祭司好眼力。”
当初,仡濮臣第一次被宣王抓住之后,就被闫大夫小心取了出来,献给宣王。宣王又转身进献给了永昌帝,将?其锁到?紫宸台,封禁起来,非帝令不得开。
此前因着寨柳乃在英国公府救了大半的王公大臣,而后,又及时上报了仡濮臣的行踪。永昌帝就将?捉回仡濮臣的任务,交给了他?,名曰:为?苗疆清理?门户。
寨柳乃趁势道:“仡濮臣乃我族大祭司,体内有万蛊之王,又是?近百年来天赋最强之人,至今无人出其左右。若要将?人捉回来,恐怕还?得向陛下求得一物”
永昌帝手指敲了敲桌案,静静瞧着他?,没有吭声。
寨柳乃低着头,将?剩下的话道了出去?:“同心蛊可御万蛊。只有炼化过后的金线蛊,才能勉强与之相敌。”
永昌帝垂着眸子,瞧了他?半响,出声道:“朕可以给你?。不过,一个?月之后,你?若还?不能将?人带回来,又准备拿什么来复命?”
寨柳乃以头磕地:“臣愿以项上人头担保,一个?月定然将?人抓回,并且将?云安郡主平安带回。”
永昌帝摆了摆手,道:“程德清,持朕的谕令,去?拿给他?。”
沙沙地,又一阵长风吹过,檐前铃铎之音声声入耳。
两方人没有再说话,彼此对视,眼中?尽是?寒意。
大战一触即发。
谢嗣音抿了抿唇,张口想要说什么,却发现不管说什么可能都化解不了这场战斗。女人咬了咬牙,后退一步,拔腿就跑。仡濮臣真的要被她气笑了,转身攥住她的手腕子,怒道:“你?跑什么?”
谢嗣音神色不变,声音平淡:“仡濮臣,这段时间你?也胡闹够了。放我回去?,之前的事”
女人顿了顿,继续道:“我会向皇伯父求情。”
这话一出,陆澄朝双眸微眯,还?握着伞柄的手指紧了又紧。
仡濮臣冷呵一声,不想再听她这些废话,直接一个?手刀将?人砍晕了过去?。
在昏过去?的瞬间,谢嗣音真的是?气恨得牙都痒了。
愚蠢!混蛋!没脑子!
这个?愚蠢混蛋没脑子的大祭司将?人稳稳地接在怀里,紧跟着脚尖一踢,捡了一把?之前那群黑衣人留下的长刀,握在手里,冷眼瞧着众人,轻笑一声道:“来吧。”
寨柳乃瞧着他?这一番动作,双手拍了两下,赞道:“不愧是?大祭司。在此情境之下,也不愿意放开云安郡主,真可谓情根深种啊。”
说着,男人带笑的眼睛晃过面无表情的陆澄朝,继续同仡濮臣道:“不过,大祭司若是?没有云安郡主在一侧,怕是?还?有一半的几率能逃出去?。而今嘛”
男人啧啧两声,唏嘘道:“怕是?连二成都没有了。”
仡濮臣手腕一震,长刀顿时碎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