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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后便冲出一群保镖,动作粗暴地把他拽上前,从后控制住他的双手,把他按在了真皮沙发前的矮桌上。

和那天在立交桥上如出一辙的手法。

“纪先生,又见面了。”

保镖把顾屿桐的脸掰过来,仔仔细细看了几眼,随后对沙发上坐着的纪琛道:“纪总,抓错人了。”

顾屿桐不知道纪琛要来这里抓谁,也许是黄正林,也许是别人,但不管是谁都不会是他。

他整个上半身被按在硬冷的大理石桌上,硌得很疼:“既然抓错了人,纪先生总不至于继续这么拷着我了吧。”

保镖看了眼纪琛的眼色。

手下力道并未收敛。

刘右领会到纪琛的意思,开口询问:“顾先生,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只许州官放火是吧,你家纪总能来的地方,我来就不行?”

纪琛西装革履,端坐着,他将嘴里剩下的那截猩红烟尾拿下来,倾身上前。

顾屿桐艰难地抬起眼,直视他:“……纪总,说好了的,我给您当线人,之前的事情一笔勾销。现在弄这出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还是说您压根就不信我?”

烟雾缭绕。

Alpha一言未发。

“又或者说,您连手底下线人的私生活都要干涉?那我以后出来喝酒开房找乐子,岂不是都要和您报备一声?”

顾屿桐猜不准纪琛的这回为难他的动机。

只好想到什么说什么。

话音刚落,头顶便撒下一叠房卡。

Alpha淡淡开腔:“这么多,做得过来吗。”

他不问那晚的监控,不问他来这里来这间房干什么,而是在所有疑问里选了一个最细枝末节、最无关紧要的问题,并以极其讥讽的方式问了出来。

顾屿桐愣神:“这不是我丢的房卡吗,你……你从哪儿捡来的?”

纪琛的烟头距离顾屿桐的左脸很近,以至于顾屿桐能很清晰地感受到烫意。

“不是好奇我的信息素是什么吗。”

此话一出,顾屿桐的脑海中炸响一个惊天巨雷,把他从头劈到尾,劈得脊背发麻,外焦里嫩。

他缓缓看向纪琛,硬朗的下颌线,英毅的眉骨,以及,嘴角那点血迹。

——他咬的。

他淡定地闭了闭眼,企图否认这一切:“什么信息素……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纪琛换了个更舒适的坐姿:“看样子酒醒了。”

纪琛手里的烟不断靠近顾屿桐的侧脸,火星带来的烫意燎过他的眼睫,最后顺着往下,停在他布满吻痕的锁骨。

顾屿桐双手被按在腰后,死死瞪着纪琛手里的烟,剧烈地挣扎了一下。

他干笑两声:“想烫我啊?”

“我不过是来这里泡个马子,纪先生至于这么折腾人吗?”

纪琛的话始终很少,他知道面前这人诡计多端,说得越多,破绽越多,越能给他反击的机会。

他偏不给。

顾屿桐的衣襟大敞,酒红色的衬衫和锁骨处的吻痕相互映衬,放浪得很。

不是被强吻生的气,不是泡马子生的气,那会是什么?

“纪林……”

顾屿桐极力去躲他手里猩红的烟头,声音不再像刚刚那样游刃有余:“三天前的那个晚上——纪林带我走,不是您想的那样……”

纪琛拿烟的手特地顿住,停下来欣赏顾屿桐的失态,语气闲适:

“我问这个了吗。”

艹。

明摆着就是在刁难他。

顾屿桐实在没有办法了。

“纪总,抱歉……”顾屿桐手酸腿麻,郁郁不平,终于放低身段,承认那个吻,“我不知道那是你,我也不知道、不知道——”

他抬头,对上纪琛沉而深的眸子:

“那是你的初吻。”

这意思好像是在说,如果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