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20(3 / 63)

遥,傅辰追上来,捏住他右手手腕,慢慢从衣兜拿出。

手电筒对准右掌,只见那白净微红的掌心有两道浅浅割痕。

是拔那几根叶片细长锋利野草弄的。

强光下祝时宴眯着眼睛,根本看不清傅辰脸色,只听见傅辰说回去上药。

回程步伐比来时紧凑许多,副楼温暖得让人浑身舒透。

在客厅沙发坐下,祝时宴这才发现傅辰脸色有些臭,他不敢多言。

因为他十分清楚此时傅辰的阴晴不定是因为自己。

两人相处很奇怪,急切的关心在他们身上没有产生感情,反而加剧了疏离。

两分钟后,傅辰提着药箱回来。

祝时宴主动拿过药水给自己上药,其实没什么,只是有点刺痛而已。

又不是小孩子,咽掉一颗没化开的糖就觉得自己快死了。

碘伏褐黑,涂在掌心就像染了团脏污。

一边偷偷抹,祝时宴一边偷偷观察傅辰。

频繁偷瞄的余光里,傅辰起身来到身边,站定在他面前。

居高临下的身影几乎挡住了大部分倾泻流下的灯光。

惶惶然抬头,祝时宴问怎么了。

答案是更深的阴影覆盖下来,傅辰温热的呼吸擦着耳廓划过,祝时宴半边身体刹那僵硬。

因为这个姿势太像要接吻。

心脏敲得锣鼓震天,感知却在度日如年。

慢镜头的动作里,傅辰俯下身来,将手伸到他外套兜里,没有任何嫌弃地拿出那团擦过鼻涕的纸巾。

扔进垃圾桶后,傅辰说,“三色堇不绑就很好看,以后不要再拔草了。”

心脏没有因为他的离开平息跳动,反而更加密集地击打着胸膛。

无声张了张口,祝时宴欲言又止,半晌说,“知道了。”

“上楼休息吧。”阖上药箱,傅辰淡声说,“礼物我很喜欢。”

祝时宴作势起身,这时,手机发出一声来自邮件的特殊响音。

傅辰露出老板不爽的嘴脸:“这么晚纪舒还在给你安排工作?”

其实不算太晚,才刚刚九点整。

祝时宴也以为是临时安排工作,毕竟除了工作这个年代谁发邮件?

拿出手机,看清来信人后,他忽地瞪大眼睛。

敏锐观察到他的异样,傅辰靠近一看。

只见屏幕大剌剌显示着来信人——“傅屹为”三个大字。

孪生兄弟,基因注定的同年同月同日。

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祝时宴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哥哥,哥怎么会给我发邮件?”

傅辰没有说话,因为他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倒计时,152天。

落日的光影打在他脸上,傅辰怔愣了几秒,道:“你给我的感觉跟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

祝时宴没吭声。

“不过,你们长得一点也不像。”傅辰仰起头靠在床上,双目无神的说:“他比你爱笑,性格也比你张扬,总是咋咋呼呼地想保护全世界,明明还没我高。”

祝时宴的喉咙有些发紧:“然后呢?”

“他出了意外,还有一年才回来。”说到这儿,傅辰沉默了许久,一只手盖住眼睛,声音低到听不清:“我真的很想他。”

祝时宴的心像是突然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中,又酸又疼,他捏紧酒杯,勉强露出一抹笑:“他一定也很想你。”

第 102 章 第24章

傅辰低低地嗯了一声,安静的没再说话。过了一会儿,他手上喝完的空酒瓶滑落在地,支起的腿也慢慢放下,呼吸逐渐变得平稳。

祝时宴默默收拾掉地上的垃圾,动作小心的把他搬弄到床上,弯腰盯着他看了许久,然后留了一盏小夜灯离开了。

十分钟后,傅辰缓缓睁开双眼。

他的睡眠一直很浅,宋鹤文搬他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但不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