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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线弥漫舱内的一瞬间,祝时宴想起发生的一切,不愿面对地重新躺回去,蒙在被子下面悄悄流泪。

完了,整个人生都完了,乱.伦.了。

被子下伸来一双手,傅辰将他捞出来,“躲什么?”

恨意熊熊燃起,祝时宴拿出最后一丝力气,扇他了一巴掌,“别碰我!”

傅辰置若罔闻,且低下头二话不说就亲。

祝时宴无计可施,咬他舌头。

就算这样,傅辰也没放弃。

但由于昨晚实在太过,虽然现在傅辰并未实质性要干什么。

只单单卡在这一步就已经完全将祝时宴吓住,他不再挣扎也不再咬人。

“别再这样”嗓子沙哑又干涩,“哥哥,停下”

他对傅辰整个人应激,傅辰对他的哭声应激。

“长记性了么?”傅辰松开他。

雪白床铺间,祝时宴呜呜地半坐其中,不住点头,“长了,长了。”

“还乱跑么?”傅辰轻松地将他按回床上。

平躺的姿势让泪水无法悬停于眼角,只能源源不断地流进耳廓。

祝时宴蹭了下枕头,猛摇头,“再也不了。”

“好好说话。”傅辰合衣他身旁躺下。

“哥哥我再也不跑了。”祝时宴抽噎着,“再也不会了。”

“听话么。”

“听话。”犹嫌表达不够确切,祝时宴着急地补充,“哥哥我听话。”

“以后该怎么做。”傅辰用指腹给他揩掉眼泪,“想清楚了再说。”

以后怎么做并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祝时宴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

试图往床边挪好远离傅辰,不过傅辰冷冷看着他的动作,他又将自己移回去。

直到两个人恢复成原本没有间隙的姿势,祝时宴抹了把脸,还是没有想到以后该怎么做。

从小到大因为跟傅辰很少交流,所以他连求饶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当然祝时宴也明白,傅辰并非是不可理喻之人。

不过已经被昨夜和今晨弄怕了,他把被子完全裹在自己身上,以蜷缩在并不安全的保护层里。

傅辰静静看着他,给予提示:“还记得我说过什么。”

可怜的祝时宴努力在脑海搜寻,几分钟后,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家里只、有我们两人要跟、哥哥相依为命。”

误打误撞契合答案,尽管这是一道主观题。

傅辰很满意,抚着他通红的眼角问,“有没有哪里痛。”

全身都痛,祝时宴却摇头。

显然没有人比傅辰更加了解他,让他说实话。

“疼,腿疼,腰疼。”

“还有没有?”傅辰说。

舱内说小不小,说大不大。

抑或是舱大床小,在这逼仄狭窄的床单之上,祝时宴被迫与傅辰四目相对。

相对就算了,还要说告知疼痛部位。

舱内响起机长播报,飞机已进入申市领域,即将下降。

在这嘈嘈的广播中,祝时宴咬着嘴唇点头。

从眼角掉下大颗眼泪,竟能砸得枕头小小的啪嗒一声。

见他还是还是说哪里痛,傅辰作势掀被子查看,祝时宴赶紧按住他的手,“不是那里”

昨晚是过火,过火的是时长,而不是动作。

不然祝时宴也不会那样把持不住,傅辰也不会那样失控到底。

傅辰问:“不是那里是哪里?”

憋了半晌,祝时宴颤巍巍地、羞耻地小声说,“是小.鸡.鸡那里烧着疼。”

太多次的缘故,到最后什么都没了。

就肿着。

傅辰明知故看:“松手我看看。”

反正人生已经完了,没脸没皮等于没脸没皮,祝时宴躺好,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

床铺微微下陷,是傅辰起身去卫生间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