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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小爷花大价钱从江南带回来的,弄坏了你们一条小命都不够!”

“好了好了,夫人啊,墨儿这是第一次来家里,你我就不要在这里守着了,”海平侯将夫人带走,回头刚好看见站在不远处的祝时晏,神色一怔,“你怎么来了?”

海平侯的话一出,正在忙活的两人也注意到了,齐刷刷回眸朝着祝时晏看过来。

祝时晏上前给父母行了礼:“父亲,母亲。”

“孩儿不知道今日哥哥过来,有点冒昧,这就回去。”

海平侯蹙了蹙眉心,侯夫人则不耐烦的从祝时晏身边略过,小声训斥:“你也太没大没小了,不知这几日墨儿他回来?快点回曲水苑待着。”

祝时晏点了点头,“母亲,对不起。”

“别喊我母亲,你的母亲是江南乐妓!”侯夫人不快道。

祝时晏鼻子一酸,“是。”

说着,祝时晏脚尖一转,恨不得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

“且慢——”祝墨放下手里的东西,上前给海平侯行了礼,然后将目光放在穿着单薄的祝时晏身上,语气温和:“想必这位就是世子吧?”

祝时晏怔了下,不知自己该回头还是该赶紧离开。

海平侯先一步道:“墨儿啊,今天你刚回来,本不该让你见他的……”

“听见了吗,还不快走。”侯夫人道。

“无妨。”祝墨绕过海平侯夫妇,来到祝时晏跟前,看着垂眸不敢见人的祝时晏,从自己衣袖里取出来一把金锁:“世子,这是母亲临终前托我带给你的。”

祝时晏看着视野内那双修长的五指,他手心有些书茧,应该学识渊博吧。

祝时晏收了收思绪,又着祝墨长命锁。

梦里只说了他是乐妓的亲生儿子,并未详细讲述乐妓的生平,祝时晏不知她为何将自己和真世子调换,也不知自己该不该收下她的东西。

祝墨:“母亲一直很愧疚,收下吧。”

祝时晏点了点头,只好将那金锁抓在手心里,“谢谢。”

说着,祝时晏只想离开祝墨却又道:“你为何不敢抬头见我?我并非是过来和你抢什么东西,我只是按照母亲的意思来认亲而已。”

不过三年而已,他怎么忘了。

此人是国师一手带大的徒弟,国师于他如师如父,是他最重要的亲人。

——他是他仇人的儿子。

他们之间因一纸合约而勉强维持和平,只有互相利用,没有暗生情愫。

第 50 章 第13章

到了敬远寺,祝时宴脚步匆匆地下了马车,“太医来了吗?”

褚遥从年前开始身体状况就每日愈下,祝时宴每隔一段时间会去看望他一次,他上次去的时候明明看起来还很健朗,怎么会突然病危?

小林子跟在他身边,语气急促:“已经去宫中请了,现下应该在来的路上了。”

敬远寺小和尚在门口接应他,双手合十:“公子,请随我来。”

山中刚刚下过雨,道路泥泞,祝时宴一向爱干净,此时也顾不了这么多,“子真大师可在?”

小和尚回道:“师父他老人家正在褚先生的房中守着。”

他推开一道房门,微微弯腰:“祝公子,请。”

“谢谢。”

祝时宴踏入房中,小林子默不作声地守在门口。

“祝兄也过来看晏儿啊?”王宴乐呵呵的上前,“不过眼下都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祝兄还是明天说吧。”

祝墨在京师妓院结识王宴,是蓄意接近,知道他什么秉性,此刻他来祝时晏的院子……

祝墨试探道:“母亲有点要事要交代给世子,一些体己话,当着外人的面不方便说。”

“嗐,我又不是外人,”王宴挑了挑眉,小声问:“我悄悄告诉你,晏儿其实这些年吃了不少苦,姨父姨母根本不是你今天见到的那样,他们嫌弃祝时晏蠢笨,要不然怎么会认下你这个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