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才参观完书院的两间屋子,刚和上完一节课的赵先?生?见上面,还没?寒暄到互通姓名,里?正儿子匆匆跑上来了,“竹子、沈先?生?!不好了,不是,是县令来了!县令老爷来了!”
众人一脸懵逼:“啊?”
姜竹、沈青越也吓了一跳。
想不明白县令怎么会跑到他们村来。
难不成昨天核实书院的信息出了什么问题?
不能?啊……
他们就这么丁点儿地方,就这么三两个人,哪个也不至于把县令招来啊!
几人顿时顾不上互相介绍了,赶紧下山去迎接县令。
走到半山腰,两拨人马在?梯田边遇到了。
正在?田里?施肥浇菜的村民都?傻了,连忙担上粪水跑远点儿,生?怕把县令大?人给熏着。
县令倒是没?怎么注意到他们,远远瞧见一群年轻人中间白发苍苍的赵郁川,大?步行礼向前:“可是赵郁川赵先?生??”
匆匆忙忙往下走的众人:“???”
啊?
这是来找赵先生的?
赵郁川苦笑?。
后悔当初太实诚,登记信息时报了本名,还如实写了籍贯,后来想改都不好改了。
待在?姜家村风平浪静,没?想到书院填个信息竟然还能被县令发现。
最难的时候没人在乎他是谁,让他去开荒,安稳下来了,倒是被认出来了。
他都?不知该感慨本地县令兢兢业业,还是他一失足成千古恨了。
赵郁川回礼:“正是在?下,草民见过县令大?人。”
没?等赵郁川拜下去,县令连忙把他扶起来,“赵先?生?快快请起。”
衢国瀚海书院的山长见了皇子都?不用拜,只用拜皇帝一人。
虽然衢国的功名官爵在?大?虞不管用,但是瀚海书院的名声还是管用的。
赵郁川就是到了大?虞京城,也该受礼遇。
姜竹和沈青越已经?傻了。
还是曲学博回过神来小声问他们俩,“赵先?生?……是瀚海书院的山长赵郁川?”
“赵先?生?是叫赵郁川。”不过瀚海书院又?是哪里??
姜竹、沈青越自己都?是懵的,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在?天下读书人中如雷贯耳的两海三山,五大?书院呀。
要不是张叔阳那个老家吹,他们连四?海书院都?不知道呢。
沈青越悄声问:“和我们大?虞四?海书院比,哪个出名?”
曲学博:“当然是齐名啊!”
沈青越当下就想,靠,亏了,赵先?生?真不够意思,藏这么深,早说他是什么瀚海书院的山长,他还找张叔阳去四?海书院要什么序跋呀?
他一边腹诽,一边喊人到书院休息。
就是他们书院设施少,就一把椅子,是赵先?生?的,县令哪能?让赵郁川让椅子给他,坐的是和学生?们一样的板凳。
弄得姜竹有些不好意思。
可现在?做也来不及了,姜竹小声问沈青越:“要不然我回家搬两把椅子来吧?”
沈青越:“不用,又?没?坐地上。”
要不是遇见的地方离书院近,又?不好让大?伙儿都?在?山道上站着,他都?没?想把人往书院领呢。
虽然椅子没?有,但山上的茶是好茶,水也是好水。
茶是池远舟送的,水是山泉水,他们县令爷在?县衙也不见得能?喝到这么好的茶水。
何况山景优美,新盖的书院拿得出手,还有赵先?生?这样的大?学究作陪,沈青越猜县令一点儿都?不介意坐小板凳。
就是好奇围观的小孩儿们稍微有点儿不可控,赵先?生?暂时没?空,他干脆喊小孩儿们回讲堂一起围观新来的先?生?。
被赶鸭子上架看孩子的曲学博:“……”
行吧,不用去面对县令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