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 顾途颤栗, 瞬间瘫软在佛千回?怀里。
直到将顾途咬成“一滩水”, 佛千回?才吐出耳垂,温柔道:“正因为小途体力?不好, 才需要多锻炼。”
顾途瞥了眼佛千回?,哼唧道:“那下次换我?入?”
佛千回?揉了揉顾途脑海:“可大?多数都是我?在动, 小途不也?很喜欢吗?”
顾途:……
佛千回?又蛊惑道:“我?升到七级以后觉醒了一个新技能, 小途要不要试试?”
顾途疑惑:“……什么技能?”
佛千回?:“有趣的技能。”
顾途想着佛千回?不会害他,犹豫片刻便同意了。
佛千回?扶着顾途的肩膀,与顾途额头?相贴。
白光闪过,顾途意识收缩到脑海,场景一转,顾途看到了黄昏下的沙滩。
沙滩处一块巨大?的礁石, 礁石下面趴着一只软趴趴的垂耳兔。
垂耳兔与他一样筋疲力?竭,耳朵将整张脸遮住。
这时,凭空出现了一只狐狸。
顾途意识到这只狐狸并?不属于他意识的一部?分。
狐狸跑了过来,趴在垂耳兔旁边,时不时戳戳兔耳。
兔耳高高抬起,狠狠拍打着狐狸的爪子。
狐狸非但不躲开,甚至贴住了垂耳兔。
垂耳兔懒洋洋睁开眼睛,显然对这只狐狸很熟悉了,它不客气转身,背对狐狸。
狐狸搂住了垂耳兔,脸颊贴着兔毛,用力?吸兔子。
随着两小只的触碰,顾途感受到了来自灵魂的融合,好像全身都融化了。
狐狸愈发猖狂,紧紧抱住兔子,甚至舔起了垂耳。
顾途:!
他眼神空洞,好似被?抽掉了筋骨,他好像要化了。
佛千回?发现顾途意识溃散,合上双目,脸上的放松已?然消散,眉眼含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白光顺着顾途的额头?钻入顾途的脑海,轻而易举便看到了今日顾途从记忆深处翻出来的场景。
“我?要去外婆家!”
“小途我?们去玩吧!”
“他不会疼吗?他万一告状怎么办?”
小男孩嫉妒道:“只有没本事的孩子才会找父母告状,他要是乱说,大?家以后都别和他玩了。”
“小途,我?们来玩游戏吧。”
“疼……”记忆的主人哭泣道,泪水模糊了视野。
手掌捏得“嘎吱”作响,漆黑的双目似要将世间的一切碾碎。
佛千回?阴寒低喃:“粉身碎骨都是便宜他了。”
第二天一早,顾途腰疼得厉害,他趴在枕头?上吸着鼻子。
“下次不要这样了,我?等会儿还要去发放任务,时间不够了。”
佛千回?用光系异能散开顾途腰上的淤青,帮顾途揉揉僵硬的肌肉。
等顾途离开后,佛千回?收掉桌子上的碗筷,清洗,将厨台擦干净。
忙完这一切,他看向餐桌对面的那扇门单向玻璃门。
南北交界的一座待客室里,窗帘被?拉上,室内昏暗。
佛千回?坐在皮质沙发上,将喝了一半的茶递给卫广白,抬眼,瞳孔昏暗。
张逸几乎要站不住了,压迫感让他膝盖一软,差点跪下,他知道这是佛千回?在给他下马威。
若说昨天会议上他还有一缕侥幸,那么会议结束后佛千回?向世人宣告与顾途的关系,则是给他判了死刑。
昨夜会议刚结束,他就遇到了曦光的长辈,长辈不悦道:“姓佛的把警告都发到首领那儿了,让首领给他一个交代,你到底做了什么?”
张逸苦笑,还能是什么?是他听了顾秋赐的撺掇,给了顾途一个下马威。
没想到佛千回?无情无义,却将顾途放在心上,甘愿让顾途踩着自己的肩膀。
到了这一步,张逸在竞选上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