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原本也是稳得住的。可现如今听到连翘这么说, 一时间慌了神, 眼里含泪就要朝着连翘跪下,急道:“娘娘,求您救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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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翘连忙扶她起来,又从袖中抽了帕子给她亲手擦了泪。先不说自己从前和竹苓一同都是在沈琴央身边伺候的,连翘的尊卑意识本就淡薄, 更是没有让竹苓跪自己的道理。
现如今没有了白芷,沈琴央又身陷囹圄,竹苓能倚靠的只有她了。
连翘咬了咬牙, 上一次沈琴央孤身前往城楼处,为的就是不连累她们。可自己却没有保护好她的人, 让白芷白白地送了命。
她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了,总不能一直躲在沈琴央的身后。
连翘握住竹苓的手,无比郑重道:“竹苓,你信我,这一次我一定会救她出来。”
她想了想,继而灵光一现:“国丧期间,禁军宫中戒严,几个武职都会守在宫中,你去东极门找领将崇多,告诉他有人在昭晨宫等他。”
竹苓愣了一瞬,似乎是没想到连翘为何会认识擎栾族的小王子,有些担忧道:“擎栾,娘娘?”
相处了这些时日,连翘已经非常熟悉竹苓的说话方式,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安慰道:“你放心,先前我跟随娘娘曾去往松香山围猎,崇多王子曾对我与娘娘有救命之恩。现如今怕是只有他肯帮我们了。”
竹苓点点头,随即便重新点了灯笼,再次离开了昭晨宫。
事关沈琴央的安危,她不敢耽误,几乎没过多久屋门便被重新敲响。连翘打开门,看到的就是崇多穿着一身普通侍卫的服饰,气喘吁吁一脸急色的样子。
看样子是一得知昭晨宫的消息,多问一句都没有便赶过来。连翘立马知道,自己找对人了。
“她怎么样了?”
连翘摇摇头,先请崇多进了屋。
“难为王子还记得我家娘娘,她现在处境艰难,我实在找不到可以帮忙的人”
崇多皱眉急道:“姑娘这是什么话,当初在西北我承诺过护着她,如今她遇险,我自然会信守承诺!”
连翘看似愁云惨淡地垂着头,实际上悄悄一瞥——那崇多的眼中诚挚之色溢于言表,甚至比当年在松香山时初见更甚。
她顿时放心了大半。
毕竟他父亲赫函最后背叛了沈琴央,连翘对他留下的这个小儿子也不能全然相信。
“娘娘现在跪在灵堂,瑞王陛下没有指令,任何人都不能靠近,看样子是铁了心要她跪,直到娘娘自愿回到昭晨宫禁足!但以她的性格,是绝不会自甘步入牢笼的,我怕她这次要走极端”
崇多皱了皱眉,垂头丧气地坐到了一旁的太师椅上。
“连翘姑娘,不是我不帮,只要是她的事,我必然是倾尽全力的。但现在的局面,恐怕你我都无能为力了。”
连翘急道:“这是何意?”
崇多道:“你可知道现在朝中掌权的是谁?”
连翘道:“瑞王登基后将先帝和皇后的人尽数拔除,自然是他独大专权,难不成还有谁能盖过他?”
崇多摇摇头否认道:“不,瑞王看似稳坐帝位,实际上已经同傀儡没有什么分别。京城之乱过后,朝中早已不是文臣的天下,谁掌握着兵权谁说的算。当时围城之际,瑞王的手里只有残败的禁军,即便后来南下的军队前来救驾,可实际上皇家军队早已不再听命于天子。”
连翘震惊道:“这怎么可能?贺成衍在位时最忌惮贺姓的宗室子,还活着的几乎从未在朝中展露过头角,谁还能越过当时已是太子的瑞王夺得兵权?”
崇多就是与南下的皇家军队一道归来的,是谁他当然最清楚,于是没有绕弯子直言道:
“统领军队的是骠骑将军魏林,而魏林,从始至终都是舒王贺成烨的人。”
连翘皱眉道:“舒王还活着?”
崇多点点头:“嗯,当时父王命我带领一支军队南下偷袭朝廷派出去的军队,实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