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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知不到四肢的存在,更不知自己已经蜷缩在地毯边,涌出狼狈的鼻血。

原本还在吃瓜的许皓被吓到跳起来,飞跑到场检查伤势。

秦世仍阴沉地盯住他半眼都不曾瞧上的人,台球杆无情地戳进温简寒染血的嘴巴:“现在能去道歉了吗?还是你想再等等看,看你们这些贱人到底能有多惨?”

“老板老板,你冷静点!”

许皓惊慌阻拦。

哪怕是青春期,这位大少爷也从来没与人动手过,反正他只要瞥去眼神就能心想事成,所以永远优雅从容。谁能知道偏今天发疯,真怕不打则已,一打就是条人命。

秦世推开许皓,再度冷声威胁:“你做了什么,那些人又做了什么,还有哪位老师故意刁难林羽鹿,限今天给我说明白。你可以不道歉,只要你有种不后悔。”

“行了行了,我跟他聊。”许皓压低声音,“你再搞出事来,小鹿会怎么想?”

脏掉的球杆被丢到地毯上,秦世未再多言,终于走了。

*

难怪北方人都爱往温暖的南方跑,短暂的冬季刚过,便是暖洋洋的满城花开。

医生嘱咐林羽鹿不能总闷在屋子里,他便会趁着天气好的时候,牵着绳子下楼遛猫。

打小便流浪的棉花糖竟非常配合,只偶尔遇见蝴蝶才会忍不住野性,小老虎似的往上飞扑,憨态可掬。

见路边人不多,实在倦了的林羽鹿松了绳子,在阴凉处找到个石凳落座。

小巷街角卖葡萄的老奶奶生意不佳。

要不然……走时买两串吧?应该拎得动。

林羽鹿眯着眼睛暗想。

谁知岁月静好之际,安静的窄路尽头忽传来有些刺耳的轰鸣。

颜色清新的薄荷绿跑车飞速来到眼前。出现在这种穷街陋巷的地方,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林羽鹿略显迟疑,在车门打开的瞬间发出质问:“不是明天复诊吗?”

一身休闲装的秦世像是没去上班的样子,走出来便微笑:“幼儿园要开家长会,本来不想麻烦你,不过也许你愿意去听听?”

隐隐感觉学长总在拿小森当借口,林羽鹿却不忍拒绝:“……家长会你就不能低调点?”

“是你儿子说放学要坐这辆,我有什么办法?”秦世显得相当无辜,把棉花糖捉回来后,又蹙眉打量,“你怎么能一个人在外面走?”

……

林羽鹿瞧了眼两百米外的家,沉默半晌,忍不住戳破窗户纸:“学长,你不是安排人跟着我了?我有感觉。”

秦世拒不承认:“没有的事,上车,要迟到了。”

话毕他试图搀林羽鹿起身,见被拒绝,又绕去打开副驾驶的门,贴心到像被换了灵魂。

无奈落座后,林羽鹿正在好奇观察这辆超跑的车内空间,猛然感觉秦世身子凑近,肌肉热度惊人,不由吓得贴向车窗。

“你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好不好?”秦世不满地提示,“安全带。”

林羽鹿郁闷:“我自己会。”

可惜他不会。那根结实的带子怎么拽也拽不开。脸色逐渐涨红。

瞧过半晌的秦世终于还是凑过身来,一下子便稳稳扣住。

短暂地暧昧贴身,鼻息间嗅到清淡的古龙水味,要是年少时早就偷偷窃喜了。

跑车轻松发动,瞬间便飞冲出去。

林羽鹿感觉到气氛略显尴尬,换话题道:“你好像很久没抽烟了。”

秦世漫不经心地扶着方向盘:“找到了替代物。”

林羽鹿略显怀疑:“什么?”

秦世在旁摸索了下,滑开个小铁盒,伸手递到他面前。

本能地接到两颗,原来是普通的压片糖。

林羽鹿眨眼,只好默默含住,唇齿间瞬时溢满青提的香气。

秦世莫名问:“过期了吗?”

……

愣了下,意识到学长在暗示什么,林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