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朕。”
“自我意识过剩。”
唾弃了句,陈聿深不由自主地瞧向烟盒。
秦世修长的手指一弹,瞬间推到他手边。
陈聿深坚定到像要入党:“我戒了,答应过老婆的,他不喜欢烟味。”
“真不理解你这样当舔狗有什么意思?”秦世夹着烟开始指点,“就算搞对象,也得当说了算的那个,叫对方爬就得爬,明白吗?”
……
“真想帮你录下来,”陈聿深呵呵,“我倒要拭目以待,到时候你爬不爬。”
秦世只觉这话纯属无稽之谈,随即乐不可支地靠到按摩椅上,再度拿起手机玩了起来。
*
无论谁遭遇了什么,地球都不会停止转动。原本炙手可热的安慕被火速冷藏后,公司又逐渐恢复了原有的秩序,正常到仿佛根本无事发生。
难得悠闲的许皓正喝着咖啡滑视频,眼前忽出现张请假条,不由疑惑抬眸。
林羽鹿认真道:“我明天不在,你交待的稿子我都写好啦,如果有什么事打我电话。”
“好啊,”许皓失笑,“不用这么麻烦,以后不来微信说一声就行。”
被如此特殊对待,定是因为秦世的面子,林羽鹿略显局促,并未多言。
倒是性格直率的许皓直接捅破窗户纸:“其实老板找了你好几年,既然回来了,就开心一点嘛。”
幸好此时办公室没有其他人。
林羽鹿不安地握住手指:“他误会我拿了他的东西,所以才急着找我……”
“也许吧,”许皓笑,“但有时候我觉得,老板也不是非想把东西找回来,他就是想要个答案。”
林羽鹿眨眨眼:“答案?”
“因为你杳无音信,总是块心病,”许皓解释,“在我看来,哪怕知道你用那块玉换了钱,过上了花天酒地的日子,他也未必不能接受。”
被所爱之人当作小偷自然是林羽鹿心中的尖刺,闻言眼神不禁低落了几分:“怎么可能拿遗物……换钱呢……”
“那块玉观音上过佳士得拍卖,”许皓眼眸微弯,“七千多万,你不会不知道吧?”
……现在知道了。
人为财死的道理很容易理解,窘迫时连七千块都有可能搞出命案,更何况七千万呢?
林羽鹿一时百口莫辩,但转而又无奈地放下纠结:“反正,能找回来就好。”
“对啊,误会解开,皆大欢喜,”许皓继续当起不称职的和事佬,“最近老板心情不错,调查也都停止了,小鹿你就安下心来陪他,对不对?”
你爱过什么人吗?
你被无情地拒绝过吗?
如果他想都不想就怀疑你,你也可以不求结果、安心陪伴吗?
林羽鹿有太多交浅言深的问题哽在喉口。
罢了,这个人对自己的因果,又究竟清楚多少呢?
至少已知秦世和秦老爷子都很信任许皓,实在不该跟他乱讲什么。
林羽鹿勉强点头:“嗯,我明白的。”
话毕他便收拾好背包,悄无声息地准时下班。
照旧游魂一样。
许皓无奈摇头,又轻松地喝起了咖啡。
*
照顾小孩的复杂程度,未曾体验的秦世概念全无,当林羽鹿一早如约把小森送到办公室时,他十分警惕,抱手威胁道:“我晚上可有约,你要是不及时回来,我就带他去大人的世界长长见识。”
多离谱的事学长都干得出来,这点毋庸置疑。
林羽鹿忙保证:“七点前肯定会来接的。”
话毕,他便蹲下身摸了摸小森的脸:“一定要听叔叔的话,你最棒了。”
对此安排分外不满的林亦森鼓起嘴巴,但最终还是屈从于爸爸殷切的眼神,勉强哼唧了一声。
林羽鹿这才起身微微鞠躬:“谢谢学长。”
“干什么?当我是庙里的菩萨?”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