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打球的,也就嫁给梁牧川后才开始打羽毛球,打篮球,乒乓球。
梁牧川打羽毛球的技术不错,所以很轻易就把球打到时年年面前,让她接到。
时年年一直原地不动,就能接到一个个球。
很明显能看到男人在让着,照顾着时年年的节奏。
不然,时年年一直没接到,会没有耐心的。
打了一会儿,时年年开始紧张了,她认真地看着面前的球,因为这个时间点,梁牧川一般就不让着她了,他一不让着,时年年就很难接到。
很快,一个斜对角杀球杀过来了,哈哈,时年年今天早有预备,她赶忙移动着脚步,结果……
好吧!还是没接住。
不行,今天一定要接一个。
“右边。”
时年年听到男人的声音,觉得侮辱性极强,他指导着她打球,她还是接不到。
打了一会儿,梁牧川看她出汗了,他又开始让着她。
时年年:“……”
她就知道!
他还说是带她玩,明明在玩她。
大概又打了一会儿,梁牧川说:“来,休息几分钟。”
时年年小跑到梁牧川旁边,小声地开口:“梁牧川,你怎么这么坏,老故意溜我。”
梁牧川带着她去放水的地方,弯腰拿起水杯,把盖打开,递给她。
“你平常太懒了,一直待在家,最近又不跑步了,趁现在多走动走动。”梁牧川开口说。
时年年眼睛睁大,瞪着梁牧川。他说她懒,她还没法反驳。
看着眼睛睁大的时年年,梁牧川又说:“要不,你每天早上跑步。”
时年年:“……”
“我还是不跑步了。”她说。
因为早上需要学习一个小时,所以她和梁牧川商量每天早上不跑步了。
她比起跑步,还是打羽毛球好些,快乐些,跑步需要不停地跑,打羽毛球还能接到球。
梁牧川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她小声嘀咕了一会儿,开始给他说自己刚才接到的球,在他故意刁难的情况下,她竟然接过了两个球,太厉害了。
两个人终于打到七点,回去的路上天已经完全黑了,但还能看到路,这时候的月亮圆圆的,很大很亮。
因为两个人打球打的一身汗,所以一回到家就洗了个澡。
洗完澡后,时年年还要学习两个小时。
“这个图像是这样的,然后题目……”时年年小声嘀咕着,在纸上写写画画。
梁牧川拿了一个发绳给她把快干的头发扎起来,不遮住她眼睛。
然后也去书房拿了一本军事题材的书,在她旁边看了起来。
终于学够两个小时后,两个人开始上床睡觉。
“你明天打羽毛球的时候,可以多让我一会儿吗?”时年年开口说。
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委屈,他平常都是很惯着她的。
梁牧川抬手捏了捏她脸颊,声音里带着些温柔,开口说:“嗯,可以。”
他摸了摸鼻子,这些天确实很是欺负小姑娘。
“真的吗?”时年年问。
男人亲了一下时年年额头,低声说:“真的。”
时年年主动亲了亲梁牧川,他太好了。
不得不说,时年年是个很不记仇的人。
“明天我要……”她话还没说完,唇瓣就被男人封住。
他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亲上了时年年的嘴唇,他先是舔了两下,然后分开,又亲了上去,很细致地吮吸着她的嘴唇。
他的舌头逗弄着她的舌头,后来,他的唇舌落在了她的脖子上,温热的舌尖在她的皮肤上扫过。
时年年感觉双腿有点发软,不自在地夹着腿,她有点想……
梁牧川握着了她的手,他的掌心很热,还有点粗糙。
他看着她的迷蒙的眼睛,脸色红扑扑的,眼睛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