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转着对着自己,代表异能的亮色线条已经出现,包裹着自己全身。
趁着自己还没有完全变化,中岛敦转身想跑,他不再想看到''院长''厌恶的表情。
也害怕现在的自己还没有完全掌控异能,从而伤害到她。
可谁想刚跑两步就被那双强力温柔的双臂重新抱住,少年想要挣脱,可这几下的耽误已经让变化彻底完成,瘦小的少年顷刻间化为巨大的白色老虎。
老虎抬起厚大的爪子,高高举起,在中岛敦绝望的注视中轻巧的落在地上。
然后一屁股蹲坐在地上,乖乖的让''院长''从身后抱住自己,头上的耳朵一抖一抖的,身后的尾巴欢快的晃动着。
哎?
''院长''像是早知如此,双手揉搓着软乎乎的白毛,嘴里还在念叨,“乖猫猫,今天也很听话哦!”
“走,跟院长去吃肉,”白虎跟在''院长''身后,走到了后院,院子养了一大群鸡崽子,“一定要多吃点,你食量大,别把我们的好孩子饿到了。”
【我是好孩子吗?】
中岛敦忍不住的向自己提出问题。
“郭啊,当然是好孩子了。”
那人像是听到了这个问题,非常坚定的给出了最后的回答。
这到底是什么,胸口破壳而出的东西迅速沿着血管向着四肢蔓延,将温暖的温度传递到了每一根毛细血管。
这就是,幸福吗?
侦探社自从解决完小水母的处理结果后,进入了一段时间的空窗期,其他人都难得有时间去休息做自己的事。
整个办公室现在只有三个人还留在里面,太宰治不出所料的躺在沙发上懒洋洋的享受着窗外散落进的暖阳。
双手伸在头顶,做了个大大的拉伸,这几天他罕见的没有出去寻找安详自杀的方法。
而据太宰自己所说,外面现在全是讨厌的信徒,就连最简单的入水都会被人打断,然后接受三小时珍惜生命的劝导。
这对太宰来说与受刑没什么区别,但凡多经历几次,就感觉自己要完全枯萎了。
还不如直接待在侦探社里躺着舒服。
旁边的主向椅子上坐着的乱步拿着自己收集玻璃珠的瓶子无聊的晃动着,各色透亮的珠子在瓶壁之间滑落滚动着。
实在是太闲了,还不如跑去米花町出差有意思。
对着窗户的鱼缸里没有小水母的踪迹,中岛敦坐在椅子上,正专心致志用纸巾擦干小水母身上的水珠子。
冰冰凉凉的水母身上很快变得干燥,他满意的将小水母放到自己肩膀上,走到门口,跟太宰乱步打了声招呼,“我要出门了。”
结果推开门就撞上了正准备开门的国木田独步,差点撞到他身上,好在国木田独步侧身跟他交错开。
国木田独步看了眼窗外的天气,不解的道:“现在这么热还要出去吗?”
“对,”中岛敦像是不好意思,挠挠脑袋,“我出去遛水母,总待在鱼缸里怕他抑郁了。”
“遛水母?”国木田独步重复了一遍,还想继续问什么,抬头对面的白发少年早已经失去了踪迹。
电梯的层数也已经显示一层。
他叹了口气,走进屋内,接着关上大门,像是疑惑一般提出自己的发现,“敦最近和小水母靠的太近了。”
还是中岛敦粘着追着小水母。
躺在沙发上看似毫无动静的太宰治回了一句,“ 哎,是吗。”
嗓音也是懒洋洋的,提不起劲。
国木田独步放下笔记,坐到另一张沙发上,“每天几乎二十四小时都待在一起。”
他担心中岛敦会在不知不觉中受到小水母影响,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变成狂热信徒,到时候做出什么极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