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师尊心中有多重要,就算我毁天灭地,他也会护着我。”
“闭嘴!”凌灵目眦欲裂,满头黑发完全散开,身上的衣袍被灵气吹得鼓荡不已,眼睛已经红得不像话,理智在崩溃边缘徘徊,可任由他使出浑身解数、指向司寇尧的剑尖却依旧不得寸进。
“凌灵,魔气已深入你体内,你再靠近便会被五雷诛魔阵伤到,”姬寒彧蹙着眉沉声道,“你先去找行弈将魔息逼出,为师自会将孟晓晨安然带回。”
“晓晨,”凌灵的双眼早已赤红,闻言脸上却露出一丝茫然,“师尊知道晓晨师兄在哪?”
姬寒彧还不能确定,只得道:“或许知道。”
“啊呀,”司寇尧上前一步,提了提手中的剑道,“师尊是担心小师弟认出我手里的剑是星河飞霜,才着急支开他么?魔元都被封印了,哪来的魔气?”
凌灵看向那柄发着幽微蓝光、剑身流转着淡淡霜气的宝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剑,它正流淌着金色的光泽,剑尖微微颤动着指向那把蓝色的宝剑,好像被它吸引。
难怪方才他使尽全力、灵力暴涨十多倍也伤不了司寇尧分毫,难怪他们的剑气碰到一起便会相融于无形。
哈。
凌灵突然暴起,发泄般地胡乱砍刺着那无形却无法突破的气墙。
他想起来了,他手里的剑是祖师爷的月华流火,和司寇尧手里的星河飞霜本就是一对,是辽渊当年追到凤鸣尘后亲手锻造,也是他们的定情之物。后来两人一个飞升一个魂灭,这两柄剑早已在几百年的淬炼中成为了世间罕见的法宝,都传给了姬寒彧。
如今一把还在师尊手里,另一把却给了司寇尧。
再看眼前的情形,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呢?
“不要信他!”姬寒彧又伸出一只手掌将洗髓经化作金色符咒拍向凌灵,却感到身后有人贴了上来。
他脸色一沉,鼓荡气机要将人震开,司寇尧却不退反进,擦了擦唇边鲜血,用神识传音道:[师尊猜的没错,晓晨的元丹就在我体内,我为了挣脱禁锢已经受了内伤,你还是别再对我动粗的好,否则他小命不保。]
姬寒彧只得收敛气机,冷声道:“你下这么大一盘棋,将这么多无辜之人牵扯进来,究竟所为何事?”
“我说过,我做的一切都只为得到你,你却总是不信,”司寇尧暧昧地笑了笑,将下巴搁在他肩上,感觉到他身体紧绷后又传音道,[别动,也别乱说话,否则我就碾碎孟晓晨的元丹,师尊就算杀了我也来不及救他。那个小傻子已经把全部修为渡给了我,只剩这一小点点生机了。]
说罢,他抬手打了一个隔音结界,又将手掌扶在姬寒彧的腰上。
姬寒彧凤眸微睁,只觉后腰一阵刺痛,灵力仿佛在快速从刺痛处流失。
“超凡境的自动防御可真吓人,差点就失败了,”司寇尧笑了笑,垂眸看着只剩一点点还露在外面的鳞片,用指头将它全部推进了姬寒彧身体里,“幸好我对师尊足够了解,既没有使用灵力,也没有真的想杀了你。要是泄了半点杀意,我就要没命了。”
姬寒彧只觉身体从伤口处一点一点地冷了下去,神经一点一点地被麻痹,只得封住了体内各大经脉,寒声问:“你做了什么?”
“避开了要害,师尊不会有事,前提是不要动用灵力,”司寇尧把第二片鳞片插进他背部,低声道,“师尊还记得被你抓走的混元莽么?这是它的鳞片,我还稍微加了点工,无毒,但插入你体内恰好能暂时压制灵府和修为。如此,我才能将魔元安然无恙地喂给你。”
姬寒彧一惊,这司寇尧当真心思缜密。
当年他面对司寇尧一再的表白和求爱已经明确拒绝过多次,为此还十分后悔曾经对他那么宠溺。他儿时体弱多病,又聪明伶俐,很懂得惹人怜爱,自己又看中他百年一遇的灵根才对他偏宠太过,让他误解了自己的意思,对他有了不该有的妄念。
可无论他怎么解释、怎么避开、怎么拒绝,这司寇尧非